不過也很快穩穩睡下。
窗戶半開著,傳來夏夜此起彼伏的幽幽蟬鳴。
子墨是在凌晨醒來。
下了地,去撒了一泡長長的尿,而後拿起鬧鐘走到月光下,瞅了半天,看清是凌晨兩點,宗蘭正在床上安睡著。
睡了這麼長一覺,睡得精神抖擻,再想睡,已然是不大可能。
寂靜的,搬來新家第一天的夜晚,有點空虛、有點孤獨,便回到床上側身躺下,用手掌支著腦袋,看著宗蘭的睡臉。
看了好一會兒,寂寞得發慌,便叫了聲:「宗蘭?」
「老婆?」
「孩子他娘?」
宗蘭無回應。
子墨搡搡她:「老婆,別睡了,起來陪我玩兒吧!」
宗蘭睡眠淺,隱約聽到了,只是覺得全身無力,沒搭理他。
子墨又道:「老婆,快起來,起來騎大馬呀!」
宗蘭:「……」
子墨無聊得要死,想起宗蘭下午那一出,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演起了自己的苦情劇:「老婆,你怎麼了?你聽不聽得到我說話!老婆!你是不是快不行了,老婆,你睜開眼,睜開眼看看我呀!是我啊,老婆!」
宗蘭:「……」
子墨道:「於宗蘭,別裝了,我可看到你已經醒了。」
「神經病!」說著,宗蘭翻了個身,背對他。
子墨又道:「你再不起來,我可去隔壁騷擾兜兜袋袋去了?」
宗蘭回身踢他一腳:「是不是有病啊你!」
子墨又問:「老婆,到底來不來嘛。」
「不來!」
子墨撒嬌:「弟弟想妹妹了嘛。」
「……」
見宗蘭毫無反應,子墨只好拿出自己的殺手鐧,下了床道:「兜兜!袋袋!爸爸來了!」
宗蘭一個枕頭飛過去,正中他後腦勺:「是不是有病!」
子墨穿一條白背心、一條大褲衩,個子很高,一隻手搭在了門頂上,整個人像一條長長的白抹布懶懶掛在了門上,道:「來不來嘛。」語氣聽著欠兮兮。
宗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