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安慰道:「能省點兒就省點兒,舞廳那邊也開始裝修了,最晚九月、十月份就能開門營業,到時就有錢了。實在不行,我出去籌錢,不能讓咱家走到沒米下鍋的地步。」
宗蘭問:「你打算怎麼籌錢啊?」
子墨道:「找爹、找鑾禧,我爹還能餓著我們不成啊。實在不成,還有咱姐,她那個小富婆,跟她借個三百四百的不是問題。咱馬上也要賺錢了不是。現在咱要開舞廳的消息已經放出去了,多少人盼著舞廳早點開門營業呢。春江市什麼咖啡館、飯店、酒吧都有了,現在就差這麼一個舞廳,整個春江市目前就咱這一家,你說能不能賺錢?」
宗蘭聽了些許安慰。
子墨又說:「這幾個月月錢呢,我就都不要了,等舞廳賺了錢再說。」
宗蘭聽了,簡直感動得要流淚,從他身上爬起,看著他的眼睛問了句:「你怎麼這麼好啊?」
燈光些許昏暗,子墨看著她的的眼睛裡含了一汪深情:「一直都這麼好,才發現嗎?」
宗蘭笑了笑:「行,早都發現了。」
兩人性格其實蠻互補的,宗蘭悲觀,什麼事都往最壞處想,也一直做著迎接最壞的準備,只不過總往壞處想,容易焦慮難安。子墨呢,人很樂觀,聽子墨一說,宗蘭的焦慮總能化解不少。當然,她還是會做出應對最壞的準備,但心態是積極的。
宗蘭頓了頓,又開口:「還有一件事。」
子墨道:「你說。」
「如果舞廳賺了大錢,這筆錢歸誰管?」
子墨很爽快:「你嘍。」
「真的?」
「那不然呢,你還能給我管?」
宗蘭笑了笑:「我呢,也不是想自己獨吞一筆錢,畢竟你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花錢大手大腳的,家裡的錢給你管,我怕你全折騰光了。兜兜袋袋現在還不到一周歲,日後又要上學、又要上大學,兜兜嫁人要嫁妝,袋袋娶媳婦要彩禮,什麼不都得給他們備著點兒。日後家裡情況如何,誰也說不準,我是想,有錢咱也別一下都折騰沒了,勻一點給日後,萬一咱也有窮的時候呢?等舞廳賺了錢,賺得多,我就多給你點,賺得少,就少給你點,你也是做生意、有事業的人了,手上也得有點錢,畢竟手上沒把米,連雞也哄不住,這些我都知道。」
子墨一直認真地望著她的眼睛,認真聽她講,等宗蘭說完,又開口道:「行,我也知道你也一直是為這個家在操勞,我都看在眼裡呢,雖說錢全都在你手上吧,但你也沒給自己花過什麼錢,家裡這些錢,除了必要的開支,就全讓我一個人花了吧?」
宗蘭不語。
客觀來講,確實是這樣的。
子墨道:「沒事兒,等舞廳營業了就好了。」說著,伸出自己雙臂,「過來,抱一下。」
宗蘭便抱住他。
兩人抱了很久很久,宗蘭能感受到他此刻熾熱的心跳,子墨的手緊緊鎖住她,像是要把她融進自己身體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