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餓死鬼上身的樣子,當著媽的面,真是覺得臉上下不來。
果然,太太目瞪口呆看著兒子道:「怎麼了這是?宗蘭餓著你了?」
聽太太這麼一說,宗蘭臉上更是掛不住了,看向子墨:「我是餓著你了還是怎麼了?」警告子墨注意一下形象。
子墨解釋:「不是,主要是佟媽手藝不行。」
太太道:「不行你把掌勺帶走,反正家裡還有一廚子,我吃什麼不是吃啊,看把我兒子都餓成什麼樣了,你們走前兒把廚子帶走。」
子墨:「別別別,千萬別。」
把廚子帶走了還吃不飽,更顯得家窮不是?
宗蘭也道:「不用了媽,真的不用了。」
廚房掌勺一個月月錢那麼貴,她是真付不起!
兩人饕餮了一頓,走時,又從家裡帶走兩隻醃好的肘子、一堆臘肉、臘腸過去,太太站在大門口送別道:「兒子!你們過兩天再來,我再讓廚子給你醃兩個肘子,先在天氣熱,放不住,你們勤來著點兒。」
子墨:「知道了媽!」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了,我帶著我的小胖章來了!
第63章
從宅子裡拐來的兩隻肘子, 佟媽燒了一下,那一頓便幫大家好好打了打牙祭, 之後則又恢復了往日的樸素飲食。
子墨那頭,便又摩拳擦掌著哪天再回去順兩個回來。
而這一日,宗蘭正在嬰兒房,剛和乳娘兩人把兜兜袋袋哄睡, 樓下, 電話鈴便刺耳地響了起來。那電話一般沒什麼人打進來,宗蘭想著,以後電話上得蓋上一個什麼東西, 免得再把孩子吵醒。宗蘭儘量把孩子捂在自己懷裡, 幫他遮擋聲音。
白先生正坐在沙發前,翹著二郎腿, 兩手撐著一張報紙在瀏覽,臉上還戴了一副學生時期的細框眼鏡, 平添了幾分書生氣,聽到電話響便接了起來,一副遊刃有餘的閒散口道:「餵你好, 白公館, 請問是?」
聽到那一頭的聲音,子墨條件反射把翹著的二郎腿拿下來,坐正,語氣明顯乖順了幾分道:「姐?怎麼是你啊?」
樓上,宗蘭聽著。
原來是哈爾濱大小姐家。
電話那一頭, 白惠蘭取笑道:「行啊,長出息了,聽爹說你要當老闆了?」
子墨小臉一紅:「害!跟鑾禧,還有天津曹老闆合資開了個舞廳。」
白惠蘭問:「股份怎麼分配的?」
子墨解釋道:「曹老闆百分之五十一,我跟鑾禧加一塊兒百分之四十九,被壓了一頭。沒辦法,人家是老江湖了,我跟鑾禧可玩不過,能跟著混口肉吃不錯了。」
白惠蘭又問:「什麼時候能營業?」
子墨道:「正裝修呢,估計九月份差不多了吧。到時可有我跟宗蘭忙的了,曹老闆人在天津,估計幾個月也來不了一趟,鑾禧呢,工程那邊忙的是分身乏術,舞廳基本只剩我跟宗蘭了,已經商量過了,到時候推宗蘭當掌柜,拿掌柜薪水。」
一個月30塊。
跟店鋪收入和舞廳分紅比起來,確實不起眼,但她終於又是有工資可領的人了,這一點還讓宗蘭挺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