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頭賺。
而吃完飯,臨走之前——老爺知道他們小兩口這一陣兒又是投資、又是裝修的,財政指定鬧虧空,便又給宗蘭塞了兩百塊當盤纏。老爺一直有這種意識在,畢竟宗蘭、子墨是白家人,出了門,代表的是白家,這一趟要去的是姑爺家,保不齊還要見上親家,兒子兒媳去嫁出去的女兒家玩,手頭上怎麼也要有點錢,不能太寒磣了。
宗蘭其實挺不好意思的。
只是最近,確實手頭太緊,捉襟見肘,且窮家富路,出遠門手上怎麼也要有點錢才心安,那筆錢,宗蘭便收下了。
只能等舞廳開張營業,賺了錢,再來孝敬爹娘。
而出發前幾日,子墨去了一趟鑾禧家串門,這裡離鑾禧家蠻近,子墨沒事兒干便會過去串個門,蹭點咖啡、點心吃,有時自傢伙食不滿意了,他也會去蹭個飯回來——總之,這少爺,是從來都不會委屈了自己的。那日去了鑾禧家,說了自己跟宗蘭要去哈爾濱的事兒,鑾禧便道:「那一塊兒去啊!」
子墨問道:「你?」
「我怎麼了,你是你姐的親弟,我就不是咱姐的表弟了?哈爾濱,好地方啊,要去一塊兒去!咱姐還能拒絕我不成?」
子墨:「……」頓了頓,又問,「你工地那邊不忙嗎?」
鑾禧道:「忙是忙,不過這眼看要七月了,春江這兒要熱死人,我去哈爾濱避避暑,休息個七天八天的不過分吧。」說著,拍拍子墨肩膀道,「一塊兒去一塊兒去,是你跟咱姐說還是我自己說?一塊兒去,路上我媳婦還能幫你們帶帶孩子,多好。」
這倒挺打動子墨,便道:「我說吧,一會兒回去打個電話。」
於是,這一行便又多了鑾禧與鑾禧媳婦二人。
第64章
一行八人, 在下午時分上了車。
宗蘭一直搭坐在床邊,懷裡抱著兜兜, 唯恐兜兜不舒服。
而孩子的爹呢,平躺在床上,把袋袋往自己肚子上一放,袋袋便軟軟趴在了爸爸肚皮上, 身子隨爸爸的呼吸而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睡了一會兒,還打出來一個鼻涕泡。子墨也用一手輕輕把著孩子,一手枕在腦袋下, 淺淺睡了下去。
宗蘭坐在對面, 抱著兜兜看著,便輕輕笑了下。
這父子倆, 睡相是一摸一樣,怕別人說他兒子不是他親生的一樣。
到了夜裡, 宗蘭怕子墨睡熟,袋袋再從他肚子上掉下來他也不知道,便把子墨叫醒, 讓子墨把孩子放在他里側。
轟隆隆坐了一夜火車, 第二日中午,大小姐一行四輛車,便到了火車站接人。大姐一直是熱情似火的人,同宗蘭寒暄幾句,又排揎了子墨、鑾禧一通, 便叫大家上了車。子墨順勢帶宗蘭坐進了打頭陣、車前帶著奔馳標誌的那一輛,「嘭」地關上了車門。
大姐安排鑾禧夫婦、宗惠宗盛在後面兩輛車內坐下,最後一輛車則用來堆放行李。安排好,走到第一輛車邊,又對身後車輛說了聲:「好了,準備出發。」說著,便打開了子墨那一側的門。大小姐身材豐腴,踏進來一隻腳,本想坐進來,發現位置不夠。子墨便抱著袋袋,畏畏縮縮又往宗蘭那頭挪了挪。
大姐看了還不滿意,對子墨道:「你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