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從未像今日一樣近過。在過去,因為彼此之間留了一點餘地,於是相處得舒服自在,只是如今,又逼近了一步,在感到熾烈的同時,卻又有那麼一絲喘不上氣。或許也是熱戀的附屬品,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保持一點舒服的距離,還是任自己全心全意交付……
醒來時已經十點半了。
正值仲夏,窗外風和日麗。空氣微熱,裹了一夜的被子裡有些發燙。床邊,子墨也剛醒來,正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放空,宗蘭發現自己一直側著身,腿搭在子墨大腿上。宗蘭把腿撤走,子墨麻痹的大腿開始通血,便誇張地吃痛亂叫道:「折了,折了。」
宗蘭:「……」
沒理他。
子墨忽然翻了個身,欺身壓下來,把宗蘭兩隻胳膊鉗在床上,鼻孔里噴著熱氣,裝凶:「幹嘛不理我啊,嗯?」
宗蘭沒勁兒,有些動彈不得,只是翻了個白眼,笑道:「切。」
子墨想了想,奇怪地問了一句:「我們是不是好幾天沒做.愛了?」
是啊,最近他牽她的手,都有些猶猶豫豫的了。
兩人跟重新認識,從頭開始談戀愛一樣。
宗蘭取笑道:「在大姐家,有大姐氣場震著,你是不是都硬不起來了?」
平日在家裡,在老爺太太面前,那都是作威作福的,而一到哈爾濱,一在親姐面前,他就溫順得像只貓一樣。
子墨壓下來,撕咬了一下她的下嘴唇:「回去再收拾你。」
宗蘭眨巴眨巴眼:「好啊,我等著呢。」
子墨:「……」
此刻的宗蘭有一點可愛,讓人想一口吞了她。
宗蘭其實比他小一歲,但他常常忘記這一點,總覺得宗蘭比自己大一些。宗蘭臉部線條偏圓潤,一雙漆黑的杏眼,笑起來時蠻可愛的,但或許是身世使然,心智又很成熟,常常壓他一頭,生了孩子後,少婦般的身體,更是散發出一種母性的光輝,有種迷人的矛盾感。
子墨雙臂撐在她兩側,一直望著她眼睛,此刻,她眼睛笑眯眯的,彎成了兩道彎,子墨俯身在她眼睛上親吻了一口,便起身道:「走吧,洗漱洗漱,下樓吃飯,爸爸餓了。」
自從寶寶開始咿咿呀呀地發出一些音節,子墨又一直「爸爸」「爸爸」地教他們喊爸爸,他就很愛在宗蘭面前也自稱自己為爸爸。
宗蘭:「……」
大小姐愛交際,平日家裡客人多,隔著兩層樓,都能感覺到此刻一樓客廳內是熱鬧非凡。洗漱完,拉著子墨一同下樓,便見大小姐抱著袋袋,另一位太太抱著兜兜,兩人坐在沙發上,周圍另有五六個太太圍著兜兜袋袋在打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