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蘭從碗間抬頭,看他:「然後呢。」頓了頓,「她過得怎麼樣?」
子墨道:「還行吧。」
聽語氣,像是不太好。
如今吃穿是不愁了,只是年紀輕輕丈夫亂搞,自己又找不到生活的方向,每日燈紅酒綠、借酒澆愁的日子,又何談幸福。宗蘭說:「我剛剛看到一個女生,覺得是她,還真是。她挺漂亮的,可能有點福薄吧。」
子墨認同地點點頭:「紅顏薄命嘛。」
宗蘭又問:「後天鑾禧他們要回去了,我們幾號回去?」原本打算讓鑾禧兩口子先回,自己和子墨多待兩天的。
子墨問:「想家了嗎?」
宗蘭「嗯」了聲。
子墨說:「那就跟鑾禧他們一塊兒回去。」頓了頓,確定似的道,「行,早點兒回去吧,在這兒也沒什麼事干,早點回去,有點想家了,明天讓鑾禧開車去買票。」
第68章
離開哈爾濱前一天的晚上, 窗外下起了雷雨,豆大的雨珠「劈劈啪啪」打在窗戶上。
宗蘭穿一條藏藍色吊帶睡裙, 正坐在窗前書桌上記帳。
這幾日花銷不大,簡單記了幾筆。
有些涼,一手拿筆,另一隻手伸過去摩挲裸露的後背, 給予些許溫暖。
白先生正仰在床上翻小說, 瞥了宗蘭一眼,下地從沙發上拎起一件自己的黑西裝,走過去披到宗蘭肩上:「冷不冷啊?」說著, 從背後抱住了她。
宗蘭很瘦。
握了一隻德國鋼筆的手, 白晰而筋骨分明,十分骨感。
子墨問:「記完了嗎?」
宗蘭:「嗯。」
見宗蘭正事辦完, 子墨便不正經起來,摟著她脖子的手, 順勢從摸了進去,很大很柔軟。
宗蘭側過脖子,仰頭親吻他嘴巴。
畢竟最後一天了, 宗蘭早料到子墨會有這麼一出。
到了新地方, 他會忍不住想打卡,像小狗四處留下自己的氣味一樣。
於是,電閃雷鳴、大雨滂沱的夜晚,兩個火熱的身體纏綿了一夜。
第二日中午,大姐送大家回去。
宗蘭一路望著窗外的風景。哈爾濱離俄國很近, 有大量白俄人流亡進來,整個城市裡帶著些俄國文化的印記。
上回在西餐廳,還看見一桌白俄貴族。
城市比春江繁華許多,天氣也較春江清涼舒適。
宗蘭打開了車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