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便紛紛舉起酒杯,宗蘭不能喝酒,便以茶代酒。
老爺便說起了祝酒辭道:「首先感謝宗蘭,準備這些辛苦了吧?」
宗蘭連忙搖頭:「不辛苦,不辛苦。」
跟老爺曾做的相比,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老爺又道:「其次呢,祝大家新的一年裡身體健康,發大財!」
子墨應道:「好!」
幾個人紛紛干下,便開始吃菜。
這一頓飯,大家吃著聊著便到了五點多鐘,冬天的天黑得快,外面已是灰濛濛的一片,只剩院內的積雪在反著晶瑩的光。
一桌菜早已杯盤狼藉,大家都喝高了,兜兜袋袋也抱上去哄睡。
只是興致未盡,老爺便道:「走吧,跳舞去吧?」
子墨應道:「走吧走吧。」
於是,那一桌狼藉便留給佟媽、錦心,兩個小寶貝也留給王婆、乳娘,大家連同怡婷、宗惠宗盛一起前往舞廳。
舞廳內一片昏暗,子墨一路走進去、一路拍亮燈。
大家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子墨去調試設備,宗蘭則走到後廚,慷慨地拿出幾瓶上好的紅酒和威士忌,給小朋友們拿了水果汽水,又拿了幾個酒杯,放到一個托盤上端出來。
老爺、子墨、太太等人便又喝了起來。
喝了幾杯,老爺便起身,伸出一隻手請三太太跳舞。
太太略顯害羞,握住那隻手,兩人便一同步入了舞池。
子墨在沙發上「哇哦!哇哦!」地起鬨著。
子墨舉起酒杯,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便也起身伸出一隻手向宗蘭:「能否賞臉跳支舞呢,這位小姐。」
宗蘭配合地拒絕道:「不好意思,我已經有丈夫了呢。」
子墨不要臉地說:「我想他一定不會介意的。」
宗蘭便伸出右手,輕搭在他手掌上,子墨拉著她走向舞池。
那天在哈爾濱,子墨便想跟她跳一支舞,只是後來宗蘭身子不方便,提前回去了;後來回了春江,兩人倒是天天一起到舞廳上班,但也是忙舞廳的瑣碎工作,還沒一起跳過舞。
那一天,只記得子墨的額頭一直抵著她的,當然,她懷孕微凸的小肚子,也抵著他的,兩人纏綿在一起。
等一曲結束,兩人便返回座位。
子墨餘興未盡,還想跳一支,宗蘭卻已經累了,說:「要不你跟怡婷跳,她在學校學過,說不定跳得比你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