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碧落也惊诧不已,但很快她就打消了所有犹疑,“嗯,你派人立即去衙门请求支援。我们立马赶去下河弯。”
曲水忽而心神不宁起来,“小姐,我觉着不妥,此去先不说有没有把握能阻止越王,就是阻止了,越王必定会落实谋反,到时王瑾又会落井下石,你不是在害怕没有人再能牵制王瑾了吗?”
南宫碧落沉默了一会儿,拳头渐渐握紧。“不管我有多少顾虑和害怕,当下只有一点最重要,就是无论如何大明江山不能落入贼人之手,越王此举绝不可姑息!”
“泰宏,你去多点一些人随我们一同前往。”
“好!”楚泰宏本就算是将门之后,爷爷辈也曾杀过倭寇,听闻此事绝不可能置身事外,当即出了房门去点人手。
南宫碧落主仆也在屋子里整备行装,检查身上的武器和护甲,南宫碧落今日已经换下了捕服头发全盘在顶上,装束是惯常的简练,只是耳垂上的一对耳环有些碍事。
紫流苏而非相思豆,可却都是风飘絮所赠,流苏链是风飘絮一点点亲手镶嵌制作。她取了下来,却忽然倒吸了一口气,“咝——”
“小姐怎么了?呀,你的耳朵流血了。”
“没事,取耳环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南宫碧落随意抹了下豁口。
曲水察觉到了异样,“小姐,你是不是心神不宁?你刚才没有说完的除非是什么?”
南宫碧落看着曲水,她伸手摸了摸曲水的脸颊,微笑。“没什么,也许是想你风姐姐了。我确实有些不安的预感,你记着一会儿一定小心点。”
曲水也深呼吸,笑道:“好。”
“南宫姐,人点齐了。”楚泰宏也在此时唤道,她们二人便出了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