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实际上这和你帮我并不冲突,我只想知道一个确定的答案,你究竟站在哪一边?”
秦致远反问:“如果我没有选择越王殿下您,会怎么样?”
“简单,你死在这儿,少林寺里的人也无一幸免。本王知道江湖虽然能人异士众多,但架不住精兵和司礼监的大内高手,而且这些个武林人有个致命缺点,都太自负且是一盘散沙,稍加离间,不堪一击。王瑾那只老狐狸想来也是很愿意除掉武林里的泰山北斗,为他的丰碑添砖加瓦。就算你觉得少林不会那么容易覆灭,本王既然能将你从少林带到这里,要去杀一个受伤的丫头和你的表妹还是轻而易举的,那个风飘絮也早该死了。”
秦致远沉默了许久,他知道越王不是开玩笑,他能训练出一个玄刚,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并非是用兵如神,而是够狠够莽,天不怕地不怕,为了目标不计后果,否则朱洪彦也不会为此纠结辗转了近二十年。“越王公这样说,我还有得选吗?”
“没有。”
“您想我怎么做吧?”
“难怪彦儿会将你引为知己,我要你帮我联合王瑾那只老狐狸,让他不要再护着那个庸碌无常的主子,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你不是想让百姓安居乐业吗?那这就是最好的方法,否则大动干戈势必生灵涂炭,本王也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越王现在已经不再掩饰野心。
“据下官所知,王爷虽拥兵却数量有限,即便军中很多门徒和旧部,也无虎符调动。就算是当初行尸黄字楼累积下来的军工财宝和秘密部队,也随着行尸楼的覆灭和这些年南宫碧落与王瑾的打压消磨殆尽,敢问王爷凭什么大动干戈?”
越王寒了脸,对多年处心积虑的基业被消磨殆尽还是耿耿于怀。“那就无需你操心。本王不打必败之仗,论城池攻防部署就怕彦儿也不是我的对手,总之要拿下上位的那个草包本王还是有底的。”
秦致远未套出想要的话,又问道:“可您就算要我联合王瑾,他又如何会轻易妥协呢?”
“王瑾此人有通天之能,却无翻天覆地之念,他终究只是个太监,如果连你都站在我这边,他定会权衡利弊的。你只需要做我说客,去向他示好,到时候我们两相联合,江山都是囊中物,何况一个江湖。这些年你们为了阻止我和王瑾势力在暗中的扩张也是煞费苦心,可结果我们不还是一步步积聚到如今?也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