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碧落你敢!”他们挣扎并殴打官差。
可每两次就被人连扭腕带踹翻滚在地,摔得不轻。“你敢打我,我出了事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怕什么,反正有人担着。”她睥睨地看着这群纨绔子弟。
“就怕连王锐都担不起!”
“我又没说王大人。”她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在场宾客大多数都变了脸色,有人连声都变了。
“王、王公公的令牌。”
“拿下。”她又轻轻说了一句,这一次闹事者老实多了。衙役把他们带走后,她将令牌给众人又晃了一遍,并道:“以后凡是闹事者,轻则入牢房,重就送司礼监,我想我在王公公面前这点面子还是有点的。今天有人败兴,你们热闹看够了,结了账回去吧。”
吕三娘也给红姑使了个眼色,红姑就客客气气将人都请走,等客人走完,南宫碧落走过去问道:“损失严重吗?”
“不知道,还没点,这你就不用操心,没让你管。”吕三娘说话的时候没看南宫,她心里清楚,衙役那么快出面调停,连她都亲自赶来,肯定是暗中嘱咐过帮忙盯着场子,就是嘴硬而已。
南宫也不多说什么,看了看周围乱七八糟的东西,温声细语道:“超出预算就将清单给巡差转交,给那些败家子老子送去。今天亮了牌子,谅他们也不敢不给,以后闹事的人也会收敛。不耽误你们收拾了,扬子留几个人,其余收队。”
她说完也不停留就离开,吕三娘看着帮忙的差役,对感叹道:“以前巴结她就是想有人能帮忙罩着场子,可今天她拿出了司礼监的牌子立威震慑了所有人,我却一点儿也没觉得高兴。唉!”
怜心走过来,拿过了翠儿手中的金创药。“老板娘先顾好伤吧。”
“呵,这伤换来你们改口也挺值。不过叫吕老板也没关系,有些人是无法取代的。以后多帮我攒点钱就行。”
“好,我们早就准备好登台表演。”
吕三娘摆手,“我没说这个,我楼里的人手够。”她也不是不想琳琅她们上台献艺,可这些人大多数是清倌儿,迎春院不比风月楼,浪荡成风。风飘絮那个狠心的女人把她们嘱托给她,她既然答应了就尽可能帮衬吧,只是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大量客人也是冲着她们来的,真得想想法子。
南宫碧落藏在拐角听了仔细,听她们都安静她这才真的离开,刚走出迎春院大门就碰上了柳易枝,柳易枝是听到新到的客人抱怨才知道迎春院出事来瞧瞧的,看到南宫她就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