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爷而言是万幸,对别人就是不公。”忽然传来了一道女声,朱洪彦二人一愣,竟不知南宫碧落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她面若寒霜站在那儿,还是那身挺拔的捕服。
杨鹤平脸色不太好看,朱洪彦则很平静道:“你终于来了。”
“高墙之内,连官差没有特令都不得入内,托王大人的福我才能来见一见老朋友,没想到还是有人先我一步。”南宫碧落进了屋,她扫了一眼杨鹤平就看向气色甚好的朱洪彦。“王爷,您真是好大的本事,换做别人做了同样的事罪罚凌迟,最轻也得砍头,独独只有你被判了终身监禁,还是关在——”
她也如同杨鹤平一样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样一个清净自在的地方。”
“爷都说了我有特权。平儿,今天就到这吧,你先回去。”朱洪彦支走杨鹤平,他知道南宫碧落有事要和他交谈。
杨鹤平看了看南宫碧落和他,不情不愿也没有强留,只道:“好王爷,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您,给您带些厚的衣被。虽然天气回暖,但您的身体受不得寒,没有我们在身边要多注意。”
“平儿,不用了,这里东西挺齐全。”
“就算不用衣被,您的药方子也要和守卫交代。王爷,无须多言,平儿告退了。”杨鹤平起身告退,路过南宫碧落还不忘斜了她一眼。
“坐吧,南宫。”朱洪彦换了一个碗,新倒了茶。
南宫碧落依言坐下,看着举止优雅的朱洪彦,许多话头竟无从说起,只道:“王爷还在服药,体质还是没有得到改善吗?”
“天阴绝脉,哪有那么容易改善,爷又吃不了练武那个苦,只能吃药膳养着。不是受这身子拖累爷早就子嗣成群,也不会三十好几还没立妃,不过也是托这体质的福,一直备受皇兄宠爱。”朱洪彦倒看得开,天阴绝脉十分罕见,常年手脚冰寒并伴有早衰,患者都活不过二十。要么修习纯阳内功延长寿命,要么就只能各种珍贵药材妥善养着,也算是富贵病,当今世上有这病的除了他,他就只听说宋擎天家的小子也是,也真是凑了巧了。
“皇上岂止是宠爱,将失传的太祖玉玺都呈了上去,他竟然能容忍你的大不敬,还专门在高墙之内为你安排这样一座独立小院,说是监禁难道不是变着法儿的保护?就连你的罪名也仅仅是与行尸楼有瓜葛私受贿赂,绝口不提黄字楼那些威胁到他统治的事。”南宫碧落说不惊诧是不可能的,翻过黄字楼信息全是涉及军营军工药材冶金食粮等,说不是为了造反没人会信。久居上位的人不会容忍有人觊觎自己的皇位,可偏偏朱洪彦被谅解了,甚至连骂名圣上都不愿意他多担。“莫非其中还有隐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