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如何对已是一介布衣的杨鹤平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高墙专门关押皇室宗亲,他多番打听疏通关系终于能见到朱洪彦,就在距离京城不远的一处特殊宅院。
彼时高墙之内朱洪彦仍然闲居独坐,屋内焚香煮茶,摆弄一盘三色棋,看见杨鹤平去看他,意料之中也高兴招呼其坐下,亲自为杨鹤平倒上一碗茶。
“可算有人来陪爷说说话了,来平儿尝尝爷亲手煮的茶。”
杨鹤平听从地捧起了茶碗,仔细打量了一下应该算是牢房的地方。素雅干净有书有画,桌榻床椅一应俱全,窗外还有晚开的梅花,就连这间屋子也是独院而建,不会有多余的人干扰,只关押了朱洪彦一人。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被囚禁,更像是换了一处府邸,只是少了莺燕围绕,没有随从伺候,也没有了锦衣玉食。
清贫一些,却一点也没见困苦受罪。
杨鹤平稍微松了一口气,他将未喝的茶放下,询问道:“王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说是找个地方避难,最后您被监禁,王府也被查封。”
“啊~也是太顽劣到底还是触犯了皇兄底线,判了我个终身监禁。”朱洪彦草草带过,不愿对杨鹤平多提,“对了平儿,府上被查封,府里的人怎么样?”
“唉,听您的意思您被带走后我就安置了他们,该发放的遣散费只多没少,不过还是有几个忠仆和夫人不愿意走,想等您回去。我买所宅子安置他们,今天本来他们也想一起来的。”
朱洪彦点了点头,杨鹤平这次能那么快反应过来他的交代他还是很欣慰,只是听到还有人愿意守着他回去,他又叹息道:“爷平日里就不该太宠你们,我这都是戴罪之身终身无赦,他们又何必呢?你回去告诉他们别等了,爷不喜牵挂。平儿你也另奉新主吧,爷记得你是想进军营立军功对吧?将军赵德治军有方,你可前去投靠,别傻乎乎只认一主守死理。”
“我尽量。”
“哈,好吧。”朱洪彦对杨鹤平的回答无奈摇头一笑,不再多叮嘱,他问道:“外面现在什么情形?”
“京城经过一次大肃清后,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三十二名官员入狱,百家大小商铺摊贩被捕,除了少量的一些人员和杀手在逃外,行尸楼已成为历史。老百姓都是一片叫好声,官员里只有少数进言表彰都察院,而南宫碧落她——”杨鹤平皱了眉,“她被降职了,交出了三司总捕令,降为普通班房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