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洪彦一向和善,不动怒则已,一动怒那是谁也不敢违令。一群莺燕住了嘴,个个仆人也瑟瑟发抖,护卫们被控制无法做什么。朱洪彦走向南宫碧落,在她面前停住问道:“你真的是为了本王的安危才如此大动干戈?”
“不然呢?王爷难道以为我会为了‘别的什么’来这里吗?”南宫碧落不放过朱洪彦的神情,奈何如同从前始终无法从朱洪彦神色看出他的想法,要说王瑾是阴险狡诈,朱洪彦就是高深莫测,深交近十年她总会在觉得看清朱洪彦后又因他迷惑。
“谁知道呢?”果然朱洪彦也只是笑了笑,“你吩咐这些大老粗轻着点,本王这里的小可爱可不止人,花草鸟鱼,珍珠玉器可都是宝贝。而且我觉得你太小题大做了,不过就是几句不符实的话,你这样当心给都察院招来麻烦。”
南宫碧落皱了眉,朱洪彦这话说是威胁和提醒都行,仿佛警示着什么。她也心思一转立即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以王爷对自己的爱惜,不应该如此马虎呀。我认为王爷还是应该去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避一避,等我清扫干净王府的潜在威胁后再回来,如何?”
朱洪彦也皱了眉,继而笑道:“呵,安全一点的地方?说到底你还是想要本王去都察院?”
“我是为了王爷着想。”她意识到朱洪彦今天一直用的‘本王’自称。
“为本王着想?支走本王是为了达到别的目的吧。南宫,沈义死了有些可惜,不能让你沿着他追查下去,但你如此明目张胆带人来本王府上,已经触到了本王底线。你也说本王是最爱惜自己的人,你这样不是在向外界宣示本王这里有鬼吗?”朱洪彦的眼神也变得锐利,他和南宫碧落站得近,声音也小,但压迫却十分明显,“你这是在拿自己和都察院豪赌,别怪本王的提醒轻了,得罪本王的事最好别做。”
“王爷就这么怕我把你支走另有目的?”南宫碧落的确是另有目的,昨夜发生的一切让线索都断了,她到现在也没有实证。当回到都察院看到狼藉的衙门和陈虎冰冷的尸体,思及风月楼那一把大火和她亲手送走的人,她甚至连王锐都没有请示就带兵来了王府。“可是抱歉,就算你不想我这样做,我也做了。南宫碧落一向很固执,我认为王爷不安全,不会置之不理。”
朱洪彦咬紧了牙,本来南宫碧落一步步都按照他预测在走,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开始失控?他几乎能猜到南宫碧落的意图,但现在她来的时机太不凑巧了,又会增加变数,他讨厌失控的感觉。
正当他想着对策的时候,官兵压着他府里一直安插着的逍遥死侍出来。“南宫捕头,共在仆人和护卫里发现二十名潜伏在王府的逍遥死侍,现已控制。”
“不可能!”杨鹤平一脸惊讶,他是负责王府安全和管理的人,竟然有行尸楼的人埋伏在王府他都不知道,但想到连和他喝酒切磋的沈义都是行尸楼的人他忽然觉得脊背发凉。但看向对峙的朱洪彦和南宫碧落,他们好像都不吃惊,只是互相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