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死士!他娘的行尸楼够狠!”同样挂了彩的乌班头骂起来,他一把年纪了,可不想临老殉职。
南宫碧落脸色阴沉,她察觉中计后就火速赶回京城,都察院出事她就更确认了沈义的调虎离山,可现在竟然没有见到一个关键的人物。若这是行尸楼狗急跳墙作出的反击,会不会太草率?凭这些人怎么可能攻陷都察院?
“南宫碧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我点住,现在都察院都被行尸楼骑在头上,你还要忍气吞声,不拿出计策来吗?我且问你今天你究竟去了何处!魍魉魅姬身份你究竟有无线索?”
本来南宫碧落就忍着怒火,春祥还不忘火上浇油,他指着南宫碧落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我问错了吗?再目中无人,就别怪我向王公公回禀。”
春祥指了南宫碧落还不忘对着皇宫方向虚空举拳行礼,“今晚之事严重损害了朝威,必定龙颜大怒!公公说不定还能保你们一保。”
素来和气的南宫碧落终是被春祥奸佞神态给惹火,她抬手朝春祥一抓,拨开了他行礼的手在他反击前就扯住了他的襟口,将他扯近。“我们不如先来说一说那几位牺牲的差役!”
“南宫碧落放开祥公公!”厂卫抽了刀,衙役也紧握武器。
“你、你快松手!”春祥被提着逼近南宫碧落那双眸子,心里不免一颤有了惧意。
秦致远还想开口平息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王锐却对他摇头。只见南宫碧落又靠近了春祥一些,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我不用你担心。你敢在都察院撒野杀衙役放暗刀,我就是扭断你脖子你奈我何?掂量一下吧,要么就把嘴闭上,要么滚。”
她说完就推开了春祥,厂卫上前关切还被气急败坏的春祥给推开,“好,我看你是真不怕王公公,我这就回宫回禀!”
“请便。”南宫碧落平静地回了一句就盯着春祥,像是要目送他一样。春祥连番受辱也是不想再久留,带着人就离开了衙门。
“总算走了。”南宫碧落目送走了春祥等人,仍然隐隐不安。行尸楼突袭而无主帅之事蹊跷,正准备嘱咐衙役好好在附近搜捕看看还有无异样时,却见樊二和张扬连滚带爬冲进了衙门。
“南、南宫捕头,我们发现了魅姬和魍魉!”樊二跑得很快,没停住还趔趄了一下被南宫碧落扶住。
“在哪里?”
“在附近的砂胡同街,虎子还在那儿盯梢。”
“他一个人?”
张扬点头,他们脸上的焦急也说明了他们知道情形有多严重,南宫碧落心里咯噔一下,话就脱口而出:“胡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