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擦了娘配制的药,疤痕不好看。”
“难怪我看干娘心情不错,原来是你听话了。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好看,是你一路走来的印记和功勋。不过听话总是好的,干娘很高兴。”
“呵,我可不是为了听话,只是顺便取悦了娘。”南宫碧落抬眸看了一眼风飘絮,她不想在她面前满身伤痕,哪怕有些疤痕是勋章。
“是吗?”风飘絮没留意到南宫碧落的目光,摊开南宫碧落右手掌心,看到了她手上新的伤痕,便不可避免回忆起了金陵青帮那夜她引弓的样子。
不想伤她,却到底给她添了伤,脸上,手上……
风飘絮反复摩挲那掌心的伤痕,南宫碧落察觉后静默了一下,然后扣住她的掌心,十指相扣。“飘絮,会痒。”
到底是水汽太氤氲,还是秀面如芙蓉?
四目相对,风飘絮喉咙吞咽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是吗?”
“嗯。”南宫碧落也笑出了声。
“呵呵……”不用说她们想到了一块儿。
笑声的频率和到了一起,她们默契地松开手,南宫碧落背转身,风飘絮便继续为她擦洗揉按,南宫碧落自己也搓洗着身子。
屋外,五婶盯着锅炉听到屋里传来的轻笑声,不禁喃喃自语:“这两姑娘笑什么呢?呵呵呵。”
她这般说着,但也不禁跟着一起笑,之后进屋添了一次热水,就不再伺候,将锅炉等工具收拾好后,南宫碧落也沐浴完毕,和风飘絮结伴离开了浴室。
回到南宫碧落的闺房,两人立刻将门关好不让寒气进屋,屋内早就添好了火炉,暖烘烘的。
南宫碧落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对风飘絮道:“飘絮快把你身上的衣裳换掉。”
“好。”
风飘絮应着就要去打开南宫碧落的衣柜,她的行李放在客房,可是当看到挂在柜子旁的龙渊剑时,她身子一滞。不等她思绪涌上心头,南宫碧落已经走来将龙渊取下,放到了一个箱子里,过程中也没有察觉到南宫碧落任何异状,就像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不想挡到她拿衣服一样。
她不知道南宫碧落有无察觉到她的异样,只是不管怎么说她对云天行是有愧的,南宫碧落此举让她松了一口气,也不再纠结什么,打开衣柜就拿出南宫碧落的里衣换上。等南宫碧落放好龙渊又用内力烘干头发时,风飘絮也已经换好了里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