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风飘絮回来没多久,气势汹汹的曲水也来到了鸣玉坊。
曲水一腔怒火无从泄,砸开了风月楼的大门,将看门小厮一推就径直上了楼。闹出的动静不小,但昨夜大多数人都醉了,倒没人出来阻拦询问。
就一个泉儿刚拿着热腾腾的桶从楼上下来,见曲水往楼上闯拦了一下,奈何口不能言,比手画脚曲水现在也看不进去。
“泉儿让开!我要找秦嫣然问个清楚。”曲水绕过了泉儿。泉儿拉她,好嘛气头上的曲水直接将人点了,泉儿只能担忧地看着曲水的背影干着急。
“秦嫣然!我有话问你!”曲水直接踹开了凝烟的房门,冲了进去。
屋子里水汽氤氲,中衣都已经解开正准备沐浴的凝烟受到惊吓,赶紧遮住了白丝绣荷的肚兜,但薄衣不遮玲珑体,清凉中是欲遮还露的风情。
“你发什么疯!滚出去!”披头散发毫无防备的凝烟瞪着闯进来的曲水,拉紧了衣襟不让春光外露。
但她那模样看在曲水眼里就像是在遮掩什么。
“你藏什么?给我看看!”曲水说着就去扯凝烟衣服,她就是想看看秦嫣然的肩膀是不是有伤,拿出证据也不容她狡辩。
枉费她挖空了心思为她考虑要护她,结果她真狠起来连唯一的亲人秀才都下得去狠手,更别说别人!
凝烟哪料曲水说着就直接上了手,她慌忙中往后退,奈何赤足踩到了水,一个不慎踉跄了一下,本来都按住曲水手了,这下倒好变成了推。两人两方一个用力,刺啦一声她的衣袖被扯坏了,人也往后一仰发丝轻扬。
这下真是香肩半露,破碎衣袖断又连,雪白肌肤三千秀发半遮掩,花妖艳,人似仙,语凝噎。
本来还气势汹汹的曲水一下子定住,她还扯着凝烟裂开的衣袖,那露出的香肩上哪里是伤,明明是红得刺目的凤凰花。红色的花瓣,镶黄的边,灵动伸展的花蕊勾引了人全部的视线,花美人更娇,何况还是花魁,还是惊了神儿颤了魂儿,小嘴儿也微张,目中含薄怒的绝色美人。
曲水眼珠子都看直了去,还应景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是紧张还是被美色所惑不得而知,看在回过神来的凝烟眼里就是一股无名火起。
凝烟只知道她现在很狼狈,入浴是她最放松和享受的时候,被人突然闯入乱了她的方寸,惊扰了她的好时光,而且还是同一人两次!
气煞人也!
“混丫头!下流胚子!”凝烟也顾不上露不露了,抬起一脚就踢中曲水胸口,直将她踢到门上撞出响。
本来就要断不断的袖子是彻底断了,曲水也顾不上揉胸,连连挥手。“不…不是!”
这抓在手里的断袖就更加明显,凝烟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她将衣服随意一拉,拧动着手指关节,手掌也如同泛起了黑气。新仇旧怨,积累的晦气,心中的苦闷这一次她好好算一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