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就走,魍魉对视一眼,红鬼恢复恭敬上前一拦道:“风老板留步,我们没有第一时间阻止玄刚对您不敬是我们不对,不过我们也的确没有继续暗中跟踪您。只不过——”
风飘絮蹙眉一想便猜了个大概,“只不过一直蹲守在都察院外,想要看看我的诚心对吧?玄刚的出现只是为了让我更加没有退路?又或者要是剑飞霜没有死在我剑下,你们就不是护我而是一同取我性命?”
魍魉再度对视,低着头并不回话,却已经印证了风飘絮的猜测。
“哼!”风飘絮冷笑,“在你们主子眼里与我风飘絮定下协议就是这么不被信任?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你们的诚心?走到现在这一步都不想要最坏的结果,但并不代表我怕。我希望你们下次出现是带着诚意来的,现在想看戏轮不到你们,滚。”
连‘滚’都说得很轻,魍魉抬头只看到一个背光的轮廓,模糊了风飘絮的容貌,似乎连吹拂的风都冷了几分。
黑煞:“风老板息怒,主子其实还有话。”
“说。”
“您杀了剑飞霜,他邀请您明日文苑阁一叙。”
“明日文苑阁?”文苑阁是一家古玩字画玉器店。风飘絮盯着黑煞看了会儿,“好,明日定会前去。”
红鬼:“明日卯时恭候风老板。风老板您先请。”
风飘絮也没有再废话,她从魍魉二人中间穿行而过也不怕魍魉会记仇报复暗算她,走了一段距离后,她脚下一点无需借物就翩然而去。
魍魉留在原地又揉了揉肩膀,似长吐了一口气。红鬼心有余悸道:“这女人刚才要是真想杀了我们二人中的一个,也拿她无可奈何吧,中了摧心掌可得被折磨一阵子。”
“或许吧,这女人要是不够狠主子也不会煞费苦心调整计划,还是留给主子来对付,走。”
他们提着剑飞霜的人头也离开了断壁。
都察院。
曲水将内力导入秦致远体内运行了几周天,耗费了不少时间才收了功,她也顾不上擦擦头上的细汗,扶着秦致远看了看脸色。
流觞此时也将伤员安置妥帖,并让人好好看管剑飞霜尸体,她来到秦致远旁边为他探脉。曲水焦急问道:“觞姐,秀才他怎么样?”
流觞长舒了一口气,“刺客没有伤他命脉,只是这一脚也不轻,稍微偏一点可能就要了秦大人的命,这力度拿捏得又像是刻意要阻止你追击似的。这两个黑衣刺客,用剑的那个好像只想杀剑飞霜并不想杀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