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碧落朝着关押唐天灵的地方走去,王家镖局的人负责看守狡诈的唐天灵,王飞骏看到南宫碧落的时候明显惊喜和诧异。
“碧落姐你醒了!看你脸色还这么差,你怎么不在房里休息?”
“我已经没有大碍。飞骏你面色也很憔悴,要注意身体啊。”
“还不是里面那恶女人给闹的,稍有不注意她不知道会耍出什么花招来。燕子受了伤,爹每隔两个时辰就得给她运功疗伤,天行伤得也不轻。柳飘飘自顾不暇,除了她柳寨人也看不住这恶婆娘,照我说就该一刀宰了她,为枉死冤魂雪恨,为青姑娘报仇。这恶女人嘴硬皮厚,问她什么都不说,还一个劲冷笑,看着心烦说着来气。”
南宫碧落的神色沉重起来,她拍了拍王飞骏的肩,道:“让我来审问她,把门打开吧。”
“这——好吧。虽然已经封了那恶婆娘内力,不过碧落姐你现在还没完全恢复要提防那婆娘使阴招,我们就在外面,有任何情况喊一声。”王飞骏其实是有些担心的,但念及南宫碧落本就是捕快也就让人把门锁打开。
南宫碧落微笑点了头便走进了房间。
说是房间更像是刑房,周围密不透风,只在墙上开了几个气孔,透了一点光亮,不点灯视线就很暗。
南宫碧落一进去就听到了沉重的锁链声响,是从角落里发出来的,那阴暗的角落里也蜷缩着一个人影。南宫碧落将屋子里的灯都点亮,王飞骏也便从外把门关上。
“哟,你的命还真的挺硬。”角落里的唐天灵先开了口。她弓腰盘坐着散漫地怪笑,配合那张毁容的脸让人一看就不舒服。
唐天灵四肢都被墙上的铁链锁着,白衣服上有很多血污,从痕迹上看受了不少皮肉之苦,但她仿佛一点都不在意。
南宫碧落扫了一眼屋内环境,也大概知道唐天灵受了些什么刑,烙铁、鞭刑、夹板……这柳叶寨的刑房倒真不比衙门里差,而这唐天灵受了这么多刑还能这样从容也着实难缠。
“你也是来审问我的?看你那病怏怏的模样能不能拿起刑具?还是说你有新的花样陪我玩玩儿?”唐天灵摆正衣摆掸了掸,还故意坐正。
南宫碧落皱了下眉,随即便神态轻松地朝着唐天灵走去,半道还单手挑起一把靠椅,在离唐天灵差不多一丈处将靠椅翻正摆好,人也不慌不忙地坐下。
南宫碧落坐姿端正脊梁很挺,却两**叠翘了一条腿,手也交叉放在膝盖上,说正式又带着点随意,静静地注视唐天灵的脸。
人人看了都恶心的脸,南宫碧落一看就是半晌。那双有神的眼睛和平静的神情让唐天灵有种无所遁形的不适感,被看的时间越久心情就越是焦躁。
“喂!你有话就快问,有花招就快使,我奉陪到底。”
唐天灵耐不住性子倒让南宫碧落嘴角翘了些微,似笑非笑般道:“你讨厌我盯着你看?”
唐天灵一时语塞,她眼微眯摸不清南宫碧落的想法,对视中又处于下风,难免杀意毕露道:“你再看我就毒瞎你那对招子!”
“不想我继续看就老老实实交代我提出的问题,不然我就定住你,再在你面前摆一面大镜子,让你和我一起对着你这张脸。折磨人的方法多的是,不一定非得是皮肉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