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飘絮笑容越发温柔起来,金丝银线绣图的云袖摇晃,抬起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她眉目带喜地眨了眨眼,那人便微垫脚尖扬首闭目,朝她轻轻吻来。
她的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惊讶中忘了合眼。
繁星在,萤火微,金菊摇曳花瓣……风飘絮松开了,留下她沾上樱色后饱满的唇瓣,她抿了抿唇又放松,方才正常呼吸。
随后她的笑容灿烂起来,凝视着眼前巧笑倩兮的人,越来越无法自拔地深陷那双眼眸。
风飘絮就这么温柔的笑着。
她把眼前人勾勒进心底,精巧的银面却阻碍了她的视线,她慢慢抬起手去触碰那张标志的面具,没有受到阻挡。
她便微笑着缓缓揭下,可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却是狂风乍起,遍地的花瓣从枝桠碎开漫天乱颤,萤火虫消散,星河黯淡。
她被狂风迷住了眼,抬手遮挡的时候却见风飘絮渐渐远去,最后卷入金菊花瓣里消散,她连伸手都来不及,一切归于黑暗。
“飘絮!”
一阵水波激荡,她整个人浮空,仿佛被什么拖拽着坠入了冰冷的水里,四肢不着力,周围一切都是昏暗,只有上方一抹忧郁的波光,荡漾的水波映着冰蓝色的月,像极了风飘絮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眸,可风飘絮不见了,消失在她眼前,她越沉越深,越沉越深……
飘絮!
南宫碧落惊醒,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顶。她反应过来,原来是是梦啊。
南宫碧落终于回想起来自己的遭遇,暗道还是祖上积德让她捡回了命,随后她感觉到手掌传来的温度,侧头看去。
便见风飘絮紧握她的手坐在床边,倚靠在椅背上熟睡。许是十分疲倦了,至少自己的醒来并没有惊醒她。
南宫碧落柔和了目光,她回握风飘絮,然后试图挪动一下自己沉重的身子倚靠起来,过程中她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连亵衣都没有,浑身也干干净净,看来是有人帮她整个清洁过。
尽管南宫碧落坐起的过程很小心,风飘絮还是醒了过来。她看到刚靠在床头的南宫碧落,立刻坐正如释重负喜道:“你醒了。”
“嗯。”南宫碧落见风飘絮也醒了身子放松不少,微笑道:“阎王不留客,看来我还要在人间再行几年。”
“几年?”风飘絮的神情冷了下来,她没有理会南宫碧落的玩笑话,凑过去摸了摸南宫碧落的颈侧。
南宫碧落感觉到微凉的手掌贴紧了颈窝不由得瑟缩了一下,锁骨被一并触碰到的亲昵让南宫碧落呼吸漏了一拍。风飘絮的冷香沁入鼻息,南宫碧落又放松下来,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风飘絮,笑问道:“我昏迷了多久?你一直守着我?”
风飘絮感觉到南宫碧落体温已经正常,这才真的放宽了心,没好气道:“你昏迷了两天。要不是你命大,我看你活不到三十就得归西,还敢说阎王不留客。”
“是我说错话。对了,唐天灵呢?还有柳姐她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