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飘絮有些惊讶地看着南宫碧落的背影,她是想折断云天行手臂不成?
而早就一旁看戏的柳飘飘倒是挑了挑秀眉,嘟了嘴就差没把口哨吹响。
云天行的表情越来越痛苦,风飘絮张了下嘴,却又将南宫二字咽了下去,目光落在南宫碧落被抓伤的手背上,选择了沉默。
南宫碧落始终不是那种会折断一个醉鬼手臂的人,见云天行已经受力吃了痛,也没有力气再抓她,便慢慢松了手,云天行一个趔趄,后退撞到了门框上,却不想这一撞,竟然吐血了。
云天行吐了一口血后,滑坐到了地上。
这一出让在场的另外三人都是一惊,南宫碧落赶忙过去帮他探了一下脉,眉头不禁一皱。
柳飘飘立即上前问道:“这小子什么情况,这么不扛痛?”
南宫碧落摇了下头,将云天行扶正,就地坐在了云天行后面,“不是,他之前抗流星铳受了内伤,非但没有好好调养,今晚还硬抗豪饮。刚才又情绪激荡,我那内劲一刺激,他一运气就加剧了内伤。”
南宫碧落一边说着,一边还帮云天行运功疗伤,与治疗青青一样,也为云天行运功疏导内息,只是没有那么久,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南宫碧落就收了功,她擦了擦额上的细汗。
“好了,他需要静养几天,我把他送回去。”南宫碧落说完就准备扶起云天行。
此时却是风飘絮上前来帮了手,她扶着云天行的另一边,将他往床边带。南宫碧落见状有些惊讶道:“你想让他在这里休息?”
风飘絮淡淡道:“他醉成这样,又内伤发作,搬过去搬过来麻烦,就让他在这屋里睡,我去芙蓉房里。”
南宫碧落一时无言,帮着把云天行放到了床上,然后看见风飘絮为云天行搭了层薄被,随后风飘絮转头对南宫碧落道:“好了,你也满身酒气,回屋去歇着吧。”
风飘絮说完扫了南宫碧落和柳飘飘一眼,就坐到了屋里的椅子上。
南宫碧落见状,眉头紧锁,问道:“怎么,你还要照顾他?”
风飘絮神色平静,斜眼看着南宫碧落,轻描淡写道:“他是为了保护我受的伤,我在这里观察一下,自然会回屋去。怎么,不行吗?”
南宫碧落张了张嘴,但是迎上风飘絮那双冷眸,又只能把话吞了下去,自己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才对风飘絮道:“好吧,不过别太久,早点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