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昨晚听了这个之后就辗转反侧,实在不忍心牛犇这样善良的人还要遭受本不该属于他的牢狱之灾。”
看来不是因为和南宫碧落的情感问题苦恼。
风飘絮想到此,就不再多言,打开了车窗,让微风吹拂进来,也默默地看着后退的风景。
可是曹雨安见状却不禁问道:“难道风老板不觉得牛犇他们可怜吗?”
风飘絮闻言转过了视线,看到其他人也一起看着她,语气平静道:“牛犇固然可怜,但是也没有牢狱之灾该不该属于他的说法。天狼帮再有情义也是犯了法杀了人应有处罚,也不是南宫不想网开一面,是她的立场不允许她这样做。”
“我也知道是这个理,但你不觉得法有时会太无情了吗?”
“大道无情,运行日月,有时候世道是需要无情维系的。她不仅是惩处的天狼帮,还在警诫那些屡次以武犯禁的帮派,强盗悍匪中像天狼帮这样的毕竟太少,一来是怀柔执法,以儆效尤,二来也是为那些被抢的人讨一口公道,南宫已经做到她所能做的。”
“大道无情人有情,南宫捕头用有情心去护无情法,有朝一日也许痛苦的就是她。”曹雨安其实也是心疼南宫碧落罢了。
“牛犇的善良若是本性的话,南宫的善良就是理智孕育下的大爱,就算会痛苦,那也是她自己所选,理应她要承受。”风飘絮目光倏尔变冷,回想起了一些事。
“南宫有时候处事的方式太过柔和,不够狠心,累了自己也是活该。虽然我也会觉得她的一些做法拖泥带水显得吃力不讨好,却不会去纠结,最多也只是提醒一下罢了,但多半是被她忽视的。她内心的坚守太强大,也正因为如此南宫碧落才是南宫碧落。”
曹雨安哑口无言,车厢里其他人俱是一怔。尤其青青一见风飘絮那样,脊背就升起一股凉意,坐得比之前更端正,眼观鼻鼻观心,静心入定,不敢再直视风飘絮。
风飘絮有时候会散发一种很冷酷的气质,让人觉得难以靠近,不可捉摸,风飘絮也不在意她们的看法,见她们都不再说话,便也不再多言。
曹雨安始终觉得风飘絮不简单,但经过这番谈话,她也不再愁眉苦脸,暗自感叹风飘絮对南宫碧落的了解外也转换了心情,便又挑起了话题。
“飞燕,你知道剑飞霜吗?”
“啊?不是很了解。青青姐,你江湖阅历比较丰富,你应该听说过剑飞霜吧?”
青青被点名,不由得先看了一眼风飘絮。风飘絮连头都不点,只是眼睑一垂,青青便松了一口气,放心回了话:“这个剑飞霜有个外号叫鬼门惊,意思是死在他剑下的人阎罗王见了鬼门都要惊一下。”
“这是为何?”曹雨安好奇道。
“因为他是个赏金猎人,杀的都是江湖上穷凶极恶的人,个个血债累累,阎罗王都不敢收。他也素有剑侠之名,剑法独特自成一派,江湖上也不知道他师从何处。”
风飘絮和曹雨安却已经知道,剑飞霜师承剑痴任沧海,有个徒弟叫云天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