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个给你,你看上风飘絮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只希望以后你别被她欺负了才是。”
“我怎么会被欺负呢?这是什么呀?”南宫碧落准备打开看一下。
吕三娘却按住了她的手,“欸~你还是回去再打开来看吧,姐姐我不会害你,这上面啊有关你以后的生命大和谐,回去再看啊。”
南宫碧落见吕三娘又强调了一遍,也不知道神神秘秘搞什么鬼,笑着应了,“好,我回去再看,多谢了。”
“嗯,我送你出去。”
离开了迎春院,雨也小了不少,南宫碧落径直回了家。
曲水早就回来,只是听说心情不太好,南宫碧落没去管她。她回到了书房,静静想了会儿去鸣玉坊的事,然后发现吕三娘给她的书还拿在手上,她便暂时先放到了一边,然后拿起笔疾书了一封信和关押薛丁的地址,叫来了何五。
“五叔,你把信送到这个地方,小心别让人察觉。”
“好叻,小姐。”何五戴着斗笠穿着蓑衣匆匆出了门。
南宫碧落仰头靠在椅子上,眸心里一片冷光,做好了明日的准备,她起身去了祠堂,静静跪了一会儿。
次日,凤凰山。
头天下了一场雨,今天便是好天气。一到黄昏,晚霞满天,凤凰山披上了一层霞光做的衣裳,幽静美丽的凤凰山中有一株梧桐树,梧桐枝繁叶茂,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
南宫碧落穿着她的捕服,站在晚霞的梧桐树下,脚边躺着一个浑身血淋淋,头上罩着黑布的人,女捕轻轻抚摸着梧桐树的枝干,没有理会脚边那人的蠕动和哼气声。
一阵马蹄疾,一名黑衣蒙面的女子来到了凤凰山,找到了梧桐树。
她看着梧桐树旁身姿挺拔的女捕,眸心闪烁,霞光万丈融于暗红,迟疑了片刻,才下马走了过去,却又不走近,在两丈开外距离站定。
“我来了。”凝烟清冷的声线自面巾后响起。
南宫碧落转过了身,看着凝烟的打扮微微眯了下眼,暗道:还真像!
随后南宫碧落就提起了脚边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的人走了过去,她揭开了那人的头上的黑布,露出了不成人样的薛丁,对凝烟道:“劳驾了,别对着心脉,只要留下掌印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