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宫碧落有些为难,“我毕竟是个捕头,杀人的事、”
王瑾笑了起来,“有时候你这种原则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咱家又没说要你~帮我杀人灭口,只是说万不得已,死人也可以结案。”
南宫碧落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下,王瑾这个老狐狸绝对不是一个薛丁手上的罪证就能扳倒,对于他来说薛丁或许也是个饵。
“卑职尽量。”她回了王瑾一句便离开。
在南宫碧落走后,王瑾不禁呢喃:“南宫碧落呀南宫碧落,你要是真的能为咱家所用该多好,可惜了随了你爹,原则这种东西,一文不值。”
南宫碧落离开了司礼监,出了神武门,不禁回头看了看这座威严的紫禁城。
江湖路不好走,官场更不好走,伴君如伴虎,王瑾虽然是个可恨的老太监,但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不得不承认其过人之处。
在共同的目的面前,她又何妨借助一下这个老太监的手,用来铲除行尸楼这个害群之马。
南宫碧落私自扣下了薛丁,她不会把薛丁交给效命的都察院,也不会上交王瑾,更不可能交给行尸楼,可是该怎么处置这个伤天害理的东西呢?
女捕一边思索着一边回了家,回到家后她下意识就走向房门口停下,她走向自己的房间,推开门一看,幽幽叹气。
房间里还留着一股不属于她的幽香,风飘絮却已经走了。
“风老板,你该不会真的是要躲我吧?”
南宫碧落自嘲地笑了笑,她从来没想过,她也会有为情所困的一天。
风月楼。
风飘絮受伤之后,时隔月余回了风月楼重掌大局。
首要是将薛丁落入王瑾手中的消息传给了上面,其次是派人去调查去太原拦截南宫碧落的那拨人是什么来历,最后收了放给凝烟的权,并告诫她不准再插手薛丁一事。
凝烟不甘问道:“姐姐,就因为我伤了南宫家的人,你就连仇都不让我报了吗?”
风飘絮皱眉道:“这是两回事,你若还走不出阴影,薛丁就会成为你的魔障,让你失去应有的判断,作出后悔莫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