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雨安已经缠好了伤口抬起头来,看着南宫碧落的双眸,“万事小心。”
南宫碧落视线看了一下手心的手帕,也趁机避开了曹雨安目光,然后抬眸笑道:“好。告辞。”
“嗯。”曹雨安便一动不动地看着女捕离开,直至不见。
她转身回了文方天房间,一进去就看见文方天笑眯眯地看着她,他嘬了一口茶,问道:“她走了?”
曹雨安轻轻点头,“走了。文叔叔,你真的就是唐天放?”
“如假包换。不过世侄女你可得保守秘密啊。”
“我会的。只是——”曹雨安看着眼前的老狐狸,微微一笑,“以后在文叔叔这里再定制什么的话可有更多优惠?”
“哈哈哈,还真是商人之女,敢和铁公鸡谈优惠。”文方天大笑起来,然后眯眼看着曹雨安,“世侄女,你叫我一声叔叔,我给你讨了个传信的差事,优惠就免了吧。”
“嗯?文叔叔这是何意?”
“你还和我装。你要是负责传信的话不是就有机会多见见南宫碧落了嘛。”文方天起了身,从架子上取下了一个木盒,他拿到曹雨安面前打开,里面是一个雕琢精巧的玉人,“你之前送了玉和画像要我帮你雕个玉人,说什么是倾佩敬仰之人,这人难道不是南宫碧落?”
曹雨安立马盖上了木盒,并夺入怀里,这事连她爹都不知道,还好南宫碧落没发现,“文叔叔你还真是抠门,做好了就该早点告诉我嘛。这人是南宫捕头不错,你别在我爹面前多嘴。”
“嘿,憧憬南宫碧落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怎么,害怕你爹那个老古董知道不让你和南宫碧落往来?”
曹雨安打开木盒又看了一眼,盖上木盒后,没回话只道:“文叔叔还是找人先来糊一下窗户吧,我先回去了,你搬了地方可别忘了告诉我。”
文方天对着曹雨安明明害羞的背影撅了撅嘴,有时候还真不了解这些女儿家的心事。见她走远,文方天不忘喊道:“那个玉雕的费用记在你家账上了啊。”
曹雨安头也不回,抱着装有南宫碧落玉雕的木盒就回了府。
再说南宫碧落离开了百宝轩就去了誉亲王府,敲诈了王爷府一匹千里马不说,还将他府上收藏的紫微软剑给带走,让朱洪彦大呼痛斥其强盗行径,但根本又不敢拦南宫碧落。
南宫碧落骑上了好马,快马加鞭出了城门,连都察院都没去支会一声,等那些跟着她的人回去通报其主子,她早就已经离开了京城。
奔走在去太原的路上,南宫碧落看了一眼站在左手的手绢,然后幽幽叹了一口气,难道真被风老板玩笑中了?
随即她又惆怅起来。
这曹小姐之于她,会不会就是她之于风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