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它能藏什么秘密。”南宫碧落追问。
文方天又抬了下眼皮,继续摇晃着藤椅,“没有梧桐,藏什么也白搭。”
“那梧桐在哪儿?”
文方天白了南宫碧落一眼,“我怎么知道。”
南宫碧落被一噎,皱起了眉。曹雨安便蹲下了身,晃了晃文方天胳膊,“文叔叔看在我爹面子上,你就好好看一看那凤凰玉佩吧。”
“你爹面子?是钱的面子。”文方天倒坦言,与曹家交好只是因为曹凌风有钱。
曹雨安眼珠一转,道:“钱的面子就钱的面子吧,你不是一直向我爹推荐那只七彩琉璃瓶吗?今天我就是来提货的。”
文方天立即停止了摇晃,直起了腰,“此话当真?”
曹雨安点头,文方天便不情不愿转向南宫碧落,摊开了手,“给我吧。”
南宫碧落笑起来,刚要将玉佩放入文方天手中,突然脸色一变,几道暗镖破窗而入,打向了屋内三人。
南宫碧落佩剑在掌心一转,就听乒乒乓乓几声,打落了好几颗黑漆麻黑的铁蒺藜,但暗器射来的角度着实刁钻,她还是没有完全挡下,漏了几颗朝着曹雨安和文方天而去。
“小心!”南宫碧落剑身脱鞘而出打落了飞向文方天的铁蒺藜,却不得不用手抓住了飞向曹雨安脸面的一颗暗器。
她刚一抓住暗器,文方天却大叫:“暗器上有毒!”
可惜晚了,南宫碧落摊开的掌心已经渗出了黑血,她顾不上手伤,开门一看,就看到几个蒙面黑衣人飞身离去,她想追掌心却疼得厉害,再一看那个掌柜已经飞身追去,武功着实不弱,她便又回到了屋子。
“你们、”
南宫碧落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却是曹雨安扑过来,抓住了她的手,慌张问道:“怎么办?你有没有事?大夫,马上找大夫。”
那惊慌失措的神情和双手合捧的温度让南宫碧落觉察出了异样,手不受控制就一缩,与那晚的风飘絮如出一辙。南宫碧落面上闪过讶色,却在曹雨安察觉到之前,不动声色合起了手掌,轻声道:“没事,唐门的毒,我想唐先生应该有办法。”
“唐门,唐先生?”曹雨安不明所以,却见南宫碧落的视线看向了她的身后。
南宫碧落目光盯着文方天,文方天在那清澈的目光下败了阵,轻声一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