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小姐,你今天还忙吗?不忙就和我回家吧,我答应了五婶还要帮她做针线活,今天就不窝在这里。”
“忙倒是不忙,就是——”南宫碧落又朝三楼看去。
曲水却已经起身拖着她胳膊,“那走吧走吧。秀才,我们走了,别一天只念之乎者也,也多看看那些话本。要是不懂去请教秋英她们开开窍也行啊,她们都被我收编麾下,一起支持你追求秦嫣然。”
“呵呵。”秦致远干笑了两声。
南宫碧落被曲水拖着往家走,心里还是念着三楼,“水儿,灯会邀请风老板的事、”
“放心吧,搞定了,风老板说那天风月楼里的人都可以自由安排。”曲水一边走一边回道。
“我的意思是她也会去灯会吗?”
“会呀,她还答应我把秦嫣然叫上。嘿嘿,有风老板当挡箭牌,秦嫣然绝对不会甩眼刀子。”
“那就好。”
“嗯?小姐,你老是问风老板干嘛?你才是,是不是那天先和我来风月楼一起接他们然后一起去会场?”
“我不能和你一起来接他们,你们先玩你们的,到时候我会来和你们会合。”
“小姐,你葫芦里又卖什么药?”
“我不卖药,流觞才卖药。”
“对了,觞姐那天为什么不去啊?”
“我想是因为王爷……”
主仆俩说着话就离开了风月楼。
风月楼,三楼上。
风飘絮站在窗口看着南宫碧落她们离开,一身灰衣男装的竹无心坐在桌旁倒着茶。
“你说她用谬空来保龙继两日命?”
“嗯,看来灯会那天会很有意思。要不,我们俩换一换?”
风飘絮并未回应竹无心的提议,而是问道:“谬空的下落知道吗?”
“在查,都察院没有,南宫家也没有,那些南宫碧落常去的苍蝇馆子也没有,我想应该是在杏林堂。”
“那便伺机把他带回来吧,小心别伤了南宫家的人。”
“哼,我倒觉得谬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直接杀了就是,费那心干嘛。”竹无心说得轻描淡写,“有这样的下属,真让人心累。他一个赫连霸一个,要不是看着这么多年,他们对瑶姬忠心耿耿,早就踹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