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碧落拿起了卷宗,见曲水还站在那儿,一脸纠结,她又笑道:“这假我也准了,你还有什么事?”
曲水一听,冷哼道:“明儿,我就住进风月楼里去,你就自己一个人东奔西跑去吧!”
南宫碧落看见她说完就急冲冲离开,也就不再去管她,继续低头翻阅案宗。
不一会儿,却是苏映月敲了门,进了南宫碧落的屋,见了屋子里挂的人像和满桌的文书,也没说什么。只是将书桌上腾了个地,放下了手里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个瓷瓶。
南宫碧落闻到了一股清香,“娘,这是什么?”
苏映月搬了个椅子,坐到南宫碧落旁边,将瓷瓶打开,里面是膏状物,清香就来自于此。她用指尖舀了一块起来,看着南宫碧落的脸道:“我看你左眼那块有点发红,这不拿药给你擦一擦吗?烧得不难受吗?”
南宫碧落乖乖扬起了脸,“娘真是好眼力。其实上过了药,脸上灼烧感早就消了,就左眼还有点刺痛。”
“那你还大晚上看这些密密麻麻的字,痛死你得了!啊呸呸呸,口快了,坏的不灵好的灵。”苏映月自己带了死字,又自己把话吐出来。
南宫碧落让她把药抹上,瞬间觉得舒服了很多,那股清凉感也很提神,她便继续埋首办公。苏映月收拾着药膏,想说她又忍了,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留在了屋里,将灯又添了一盏过来。她坐在一旁看着挂出来的人画像,看着看着,话就来了:“唉可惜了一个个水灵的姑娘,被天杀的杀人魔作践成那副模样。你说,青楼女子是不是都爱穿紫色?”
“嗯?”南宫碧落抬起头来。
苏映月却自言自语道:“紫色挺好看的,不过为什么要配个红手绢?”
南宫碧落抬头一看,五幅人画像还真的都是紫衣红手绢,连模样身形都极为接近。她又翻出十五年前的案底,同样是紫衣,不过没有红手绢,模样也相近。
“这也是她们都被朱大富盯上的共同点吗?”南宫碧落心里有了审问朱大富的方向。
次日。
南宫碧落去刘府想要向刘福通申请再次审问朱大富,却被刘福通以已经定案拒绝。南宫碧落并没有继续纠缠,她不动声色告了退,却又遇上了林采儿。
南宫碧落偷偷让人给林采儿送了薛丁那些花天酒地的劣迹以及利用林采儿的证据,但林采儿还是那冷淡的样子,依旧痴心于薛丁,却又将一张纸条在南宫碧落岀府后命人偷偷送给南宫碧落。
纸条上写着刘福通忙着与朱洪彦一起操办灯会的事,还说薛丁已经收买了一批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