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身子颤了颤,南宫碧落看在眼里。她沉思后准备继续问话时,曲水进来了:“小姐,韩业那厮在催了。”
南宫碧落沉气道:“水儿,给他带上镣铐吧。”
“欸!”曲水拿起一二十斤的脚镣手铐,谨慎地给朱大富带上。
过程中朱大富还是一声不吭,很是安分。
“小姐,好了。”曲水拉着锁链让朱大富跟着她起来。
南宫碧落从曲水手中拿过链头,“水儿,你不用和我去。你留在衙门。”
“啊?”
“啊什么啊,一会儿流觞也要来。”
曲水立即就懂事道:“好吧。那小姐你小心。”
“刘福通还吃不了我。”
南宫碧落带着朱大富出了牢房,在韩业的看守下,一路入了刘府。
到了刘府后,见到刘福通。
老太监正不慌不忙地端着考究的茶杯吹着气。大堂内,只有薛丁和韩业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两人的神情也很微妙,薛丁面色阴沉,韩业脸上隐约有得意。
朱大富已经被刘管家押了下去,独南宫碧落一人面对刘福通三人,身子端正的女捕站在偌大的大堂里仍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公公。”南宫碧落镇定地叫了一声。
刘福通眼都不抬,慢慢喝了茶后,才‘嗯’了一声。打量了南宫碧落一会儿,才吊着嗓子道:“听说证据都搜出来了?剩下的两个失踪女子也从朱大富家里找出来了?”
“是。”
“呵呵,好~你还算言而有信,没有耍花招,薛丁也就不用受罚了。既然罪证确凿,这人皮纸扎案是不是该告破上报啦?”
“这个嘛——”南宫碧落言又未尽。
“怎么,你还有什么疑惑?”
“朱大富家的确找到了铁证,但是他有狂病,又不肯交代犯案经过,这案子查了很久,动机、证言都没有,他不肯认罪,贸然结案是不是有点儿草率?”南宫碧落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