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飘絮笑了笑,将身上的披风搭在了南宫碧落身上,而素来警觉的女捕竟然没有察觉。
“想必是太累了吧。”风飘絮很轻浅地叹了口气,悄悄出了房间。
不多时,天又亮了一些的时候,南宫碧落也醒了过来。她一下察觉到身上的披风,摸着披风四下看了看,却没有看见风飘絮。
她起身将披风放回原处,扭了扭筋骨,准备出去,还没出房门,风飘絮已经端着热腾腾的粥点回来。
“醒了?把早饭吃了吧。”
南宫碧落就又坐了回去,看着风飘絮为自己舀粥,“秦兄醒了吗?”
“还没,大夫说他没那么容易醒。”风飘絮将碗给了南宫碧落。
“那我还是先回都察院吧。秦兄,就麻烦你了。”
“嗯。”
两人一起用了早餐,南宫碧落利落地抹了把脸清醒了一下,火速回了都察院。
朱大富还没有醒,但曲水已经带着人去朱家搜捕起来。
当南宫碧落赶到朱家,看着从朱家宅子里搜出来一件件指证着朱大富就是剥皮魔的证据时,她的脸色越来越沉。
“这天杀的屠户,怎么干得出这样的事!不过总算能把这剥皮的凶徒捉拿归案了。”陈一刀也带人赶来,他握紧捕刀又是痛恨又是欣慰。
第88章
东边巷,朱大富家宅。
“我天,这苍蝇一堆堆的,也只有猪这种畜生才受得了。”衙役将分散在猪圈和屠宰场的无皮尸块一块块地搬到明亮宽敞处。
南宫碧落和陈一刀负责监督。陈一刀腰间的铁索链哐啷响了一下,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捕头也不禁抬起手揉了揉鼻头,“这味儿!朱大富那王八羔子将尸体分尸藏在了泔水桶里,后面茅屋后头还埋了一具,多半是徐倩和红昭。在他那间茅草屋里头搜出了剥皮刑刀和一堆血罐子,我看他这下是百口莫辩了。”
南宫碧落未做表态,看着尸块心里不是滋味,她向茅草房走去,指着后面那片林子,问道:“那后面找人去看了吗?”
“哦那儿啊,穿过去就是东郊的荒郊野地,要不说屠户煞气重呢,东郊那片地有着不少荒坟。曲水已经带人进去搜过了,搜出了一批衣物,有些上面滴着血。粗略比对了一下,与几个失踪女子时的穿着相符。”
南宫碧落点了点头,自责道:“也许我早该听水儿的,来搜一搜朱大富的家,她们的尸体也不会遭到牲畜啃食。”
陈一刀抬起大手搭在南宫碧落肩头,“有些事凭人力难为,总的来说这如噩梦般缠绕了许久的剥皮狂魔总算落网了,就是件好事。”
南宫碧落长落了一口气,“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