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我会小心。”曹雨安避开了视线。
南宫碧落皱了下眉,“我会让水儿随时注意你们,你们也随时注意水儿的位置,要是出了状况,水儿会保护你们。”
“好!”曹雨安欢喜在心,不小心就露在眉目,察觉有些失态,立即道:“南宫捕头说的我记着了,你去忙吧。”
说完她先转了身,去找曹员外。
南宫碧落对着心思不明的曹家小姐背影,暗自叹了口气,随即便又向四周看去。画船格局她已经清楚,她还认真扫视着船内是在找人。一楼看遍,一抬头就发现了她想找的那个。
早就登船的风飘絮此时站在二楼围栏边,南宫碧落看去时,她早就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视线一下就与南宫碧落对上。南宫碧落笑了笑,上了二楼。
风飘絮身边还是跟着瑶红,如同南宫碧落身边总是跟着曲水,当南宫碧落走到风飘絮面前,瑶红就拉着曲水去到了别处,留她们单独谈话。
她二人相视一笑,就一起站在二楼,看向宾客聚集较多的一楼。
“刚才和你说话的是、曹家小姐?”
“风老板好眼力。”
“曹凌风是北方最大的米商,掌握北方粮食命脉,他父女二人一起出席刘福通寿宴,运气不太好。”
“呵,想必今夜被邀请来的人,都不是好运的人。”
“包括你我。”风飘絮看向南宫碧落。
“嗯,包括我们。”南宫碧落也看向风飘絮点头。
继而两人不约而同都笑了起来。
风飘絮眯眼看着在刘府护卫包围中交谈着的宾客,轻叹:“是啊,我们运气都不太好,为权势所迫,为生存所迫。刘福通别有用心的把这些人请到一个可能会发生行刺的宴会上来,不知道这些人会被怎么压迫,而外面也有人不知道深浅想要进龙潭一探,不知道今晚会有多少人落入阉党的局。”
南宫碧落也叹息了一声,“谁知道呢。就怕这场寿宴是场不计成效的问路石,王瑾真正的局还没有展开。风老板说的是对的,王瑾所图的不单单是行尸楼,我们不得不被摆布。都说行尸楼行事古怪,神秘莫测,我现在倒希望它能出人意料,成为破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