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一抖,像抖虱子一样就把猴三儿震了下来,“衙门里的人又怎么样,我朱大富在这里做生意就没怕过谁,我要是犯了事,她拿我便是,问那个妓子,我就是不想说。”他脸甚至脖子都涨得通红,梗着脖子瞪着周围的每个人。
曲水眉头一皱,就要动手。南宫碧落看了看周围看热闹又碎嘴的人,制止了曲水,她剑鞘尾端一挑,就在挂钩上挑了块猪背肉,扔在案板上,“我买块肉,要瘦不要肥,去筋膜,你给我剃干净,今天这事儿就算了。”
朱大富皱眉看了南宫碧落一会儿,重新拿起刀,就将南宫碧落挑的肉处理干净,并用油纸打包,动作麻利,绳线一搭一结,就包裹妥当。
“几钱?”
猴三儿立马上前道:“怎么敢让您给,南宫捕头,我来结。”
朱大富却道:“这包,五十铜。”
南宫碧落没带铜钱,就放下了半两碎银,朱大富却不碰,“找不匀。”
“不用找了,当赔砧板。水儿,我们走。”南宫碧落拿过了猪肉,便带着曲水离开猪肉摊。
猴三儿给了朱大富后脑勺一下,就赶忙追上了南宫碧落,“南宫捕头,猪头福他以前犯过病,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不过猪头福从来不沾女色,一直打光棍儿,平日里又抠得很,怎么可能去鸣玉坊。”
南宫碧落没接猴三儿话,只是道:“你知道周彬吗?”
“知道。”
“带我去找他。”
他们一起去了周彬家,一间破草房,家徒四壁不闭户,进屋却没有见到周彬人。问了邻居,邻居也不知道周彬去了哪里,他们又回到街上。
“没关系,南宫捕头,这小子喜欢给人打散工,手脚又不干净,说不定又去哪户人家做活去了,或者去偷鸡摸狗了。我去帮您打听,保证帮你找到他。”猴三儿说着,南宫碧落一句话没说,他就自顾自叫上街边几个弟兄去找人了。
“呵呵,小姐,当初猴三儿嚣张得对你又是指,又是调戏的,现在就和耗子见了猫一样,又怂又狗腿。当时你留他腿,现在还真省事。”
南宫碧落没有理会曲水的调笑,当初这片是她在管辖,什么人都有,地头蛇最多。见她是个女流,没少找她麻烦,结果反倒被她收拾了不少。她已经很久没有巡过街,遂在东街走了走,也顺便看一看那个周彬是不是在市集里扒窃,却无所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