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飄絮起了身,目光在屋子裡掃視起來,一寸一地都是她熟悉的房間,只是突然她看到了窗邊不屬於她的扇子。
同樣南宮碧落也看到,同時也察覺風飄絮朝窗邊走去。
南宮碧落眼珠轉了轉,似乎在想怎麼逃出去,但是下一刻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經朝著她刺來。
風飄絮沒有去窗邊,直接到了南宮碧落藏身的地方,二話不說用匕首向角落刺了去,但是匕首被輕而易舉地打落,她受驚大呼:「來——」
南宮碧落卻已竄了出來,點中了風飄絮的穴道,讓她呼叫不出。
風飄絮看清眼前的人,眸子裡閃爍著驚訝。奈何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眼巴巴地看著有過一面之緣的客人對她笑著行禮道:「風老闆,不好意思,請恕在下冒昧,闖了香閨。」
風飄絮的鎮定了下來,緊緊盯著眼前含笑的陌生人。
第6章
南宮碧落與風飄絮對視著。
屋子裡靜悄悄的。
風飄絮冷靜得太快,那雙眼睛已經把眼前的人掃了個遍。身為風月樓的老闆有著閱人無數的老練,任誰在她的掃視下都會被看出個一二來,但眼前的人也很從容。風飄絮知道『他』絕對不是普通人,而且會很難纏,但她依然保持著風月樓老闆該有的鎮定。
南宮碧落在風飄絮的目光下斟酌著言語,她看著風飄絮的眼睛,決定先解開風飄絮的穴道。見風飄絮解穴之後並沒有呼喊,南宮碧落先行禮道了歉。
「風老闆,得罪了。」
風飄絮皺眉,這時也看到了南宮碧落耳朵上的耳洞,她冷笑道:「我說為什麼一見你總覺得哪裡奇怪,原來是個姑娘。一個姑娘家進我風月樓所為何來?」
南宮碧落微笑道:「為了人命。」
風飄絮愣了愣,倒也沒叫南宮碧落唬住,冷哼一聲道:「人命?風月樓風月樓,我這兒既然叫風月樓便是只管風月,只有酒色。人命與風月樓何干?」
南宮碧落道:「風老闆此言差矣,酒是穿腸毒藥,色是頭上鋼刀,你這樓里的風月可不簡單呀。單是你給張篤、霍奇峰引線搭橋,就可能讓很多人衣不蔽體食不果腹。你千兩萬兩不放在眼裡,但一兩銀子也許就能讓一個窮苦家庭度過大半月。」
風飄絮又是冷笑道:「你只看到別人窮,我這樓里的姑娘難道就是富貴人家的小姐吃飽了撐的來出賣身體玩嗎?這裡是尋歡作樂的場子,消息也是姑娘們用色相賺來的。我是個生意人,還有樓里這麼大幫人要養活,並不是慈善家。你的道理還是去說給別的老鴇子聽吧,看看她們搭不搭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