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止五條人命。」風飄絮看向了南宮碧落。
還有她無辜遭殃的四個手下。
南宮碧落看著風飄絮的眼睛,又感覺到了那種藏在美麗深處的危險。真正動怒了的風飄絮眼睛和凝煙很像,卻是比凝煙更冰冷的目光。南宮碧落看著她默然。
王福、乞丐四、吏部侍郎張文博、刑部侍郎劉文杰,還有風飄絮的四個手下,若再加上清顏,就是九條人命!
一定要在下一個受害的人出現之前抓住兇手,清顏或許就是突破點。
等待是漫長的。
其間凝煙、曲水被風飄絮命人悄悄帶到了房間裡調息。李恆也已經帶著都察院的人趕來,將風月樓里的人一個一個挨著盤問,可是盤問進行得並不順利。李恆要周旋在個個出身家世都顯赫的人中間是有苦也說不出來。南宮碧落看著底下那些仍然囂張跋扈的紈絝,只輕若未聞的嘆息了一聲,並沒有下去幫著李恆審問。
風飄絮狀似無意地看了這個第一女捕一眼,複雜情緒擋在面具後,南宮碧落不曾察覺。
直到天破曉。
流觴才從房裡出來,她看到南宮碧落和風飄絮站在一起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還未開口,南宮碧落已經察覺到她,立馬上前問道:「流觴,怎麼樣?」
同時風飄絮也緊盯著流觴,流觴看了她們二人一眼,道:「命暫時保住了,可是失血過多還在昏迷當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隨時都可能有喪命的危險。」
南宮碧落和風飄絮的心情同樣變得沉重起來。
風飄絮對流觴道:「素聞流觴姑娘有起死回生的高超醫術,清顏就拜託姑娘了。」
流觴端詳著風飄絮的面具和眼睛。半晌過後,只輕輕的『嗯』了一聲,便與南宮碧落交換了眼神,去做自己分內的事了。
南宮碧落的眼神落在了風飄絮身上,風飄絮也明白審問是逃不掉的,她平靜道:「我這風月樓你想如何審問?」
南宮碧落眼珠向下又抬起,道:「當然從風老闆開始。」
風飄絮沉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她揮手讓一直在一旁守候的瑤紅過來耳語了幾句,便領著南宮碧落去了自己的房間。
甚少有人能踏足的房間裡,還是那股說不出是什麼的淡淡幽香。
風飄絮請南宮碧落坐下,她去取了一壺酒水,坐下後為南宮碧落和自己倒上。見南宮碧落輕輕將盞推開示意不飲酒,風飄絮也未惱,只道:「我這樓里不備茶,一點酒水將就吧,否則只怕問得口乾舌燥。風月樓自開業以來,還是頭一回發生這樣匪夷所思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