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蘇映月認真,一旦她認真起來,南宮父女加起來都不是她對手。
南宮碧落對帶頭的衙役囑咐了幾句,便去了前堂。
都察院的屋檐上,漆黑的角落裡,一雙眼睛在南宮碧落離開後,睜了開來。
一個黑影倒懸在屋檐,血絲密布的冷酷雙眼盯著清顏敞開的房門。
他帶著蝙蝠面具,穿著蝙蝠夜行衣,頭向下倒垂,脖子間掉出來一塊精緻鐵牌,上寫:天字一樓九。
他在清顏的房間外面看了許久,他也想進去,卻害怕那女捕去而復返。在風月樓與她交過手後,他便知道她極難應付,哪怕他是行屍樓天字一號樓里排第九的殺手,也不敢輕視。
他展開雙臂,如同一隻巨形蝙蝠,身子向下一墜,人沒掉在地上,反而一眨眼就飛到了屋頂上去。都察院也算是守衛森嚴,卻還是被他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去。
他當真如同有雙翼般的蝙蝠一樣飛翔在夜空下,這世上輕功能追上他的人只手可數。
只是今夜偏偏他就遇上了一個。
只見他忽然停在一座高閣上,牛角**檐,他占據了房頂翹起的一檐,沙啞的嗓音自面具後傳出,「閣下半道跟著我,所為何來?」
話音落下不久,另一道黑影落在了他對面翹起的一角。也是夜行衣,黑巾蒙面,露出眼睛和額頭,烏黑的長髮束了個高馬尾髻。看身量身段,不像個男人,卻也無法妄下斷定。
他問:「何人?」
黑衣人未有發話,一掌向他打去,漆黑的掌風正是他絕技之一:摧心掌!
他雖是驚訝,殺手的本能還是讓他躲開了,那掌轟在了飛檐上,直接將飛檐拍了個粉碎,他料定來人掌力不在他之下,施展輕功飛走,邊飛邊在猜測黑衣人的身份。幾乎就要認定黑衣人是那個風月樓里同會摧心掌的花魁,卻在被追上後又打消了這念頭。
這個人的輕功比那花魁高,棘手程度不亞於那個女捕,而且這一次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他知道這會是場惡戰。
夜深人靜,兩個黑衣人站在屋頂之上對峙,手上運起了相同的掌法,掌帶黑氣。
他運起摧心掌全力打向了黑衣人,他已經練到了以血換血,有足夠自信在摧心掌上贏過對方,掌風帶煞,兩人須臾功夫就已經對拆了百餘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