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樓外。
南宮碧落見著了曲水,帶著她離開,邊走邊了解情況。
「怎麼回事?你不是去送信了嗎?」
「小姐,江南那邊先來信了。」曲水拿出了一封信,上面寫著『南宮捕頭敬起』。
南宮碧落將信打開一看,眉梢緊蹙,兩下就看完了信,她忍不住罵了聲:「這個老狐狸!」
南宮捕頭:
自五年前一別,許久未見,多是掛念。
小女頑劣,既已抵京,就勞煩南宮捕頭多多管教。
林某江棟敬上。
信的內容很簡單,但林江棟提到了五年前的事就是攜恩要讓南宮碧落幫他照顧女兒了,而且提到了管教,看來早就料到林晚雲會來找她,要她幫忙管孩子。
「小姐,信上寫了什麼?」
「一個**煩。」
「啊?」
「水兒,我們先回家。」
要她幫忙管女兒,也不是不行,只不過她的方法對那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有些殘忍。
都察院牢房。
可憐的林晚雲在牢里嗓子都喊啞了,就是沒有人理她。
她可憐兮兮地坐在草堆上,啞著聲音還不忘罵道:「南宮碧落,你走著瞧。不,都怪那個混蛋,玉飛花!」
她把自己縮成了一團,看著昏暗的牢房,不禁想會不會有老鼠,一直都沒有人來看她,她忽然委屈起來,滴答滴答的掉起了眼淚。
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第19章
一大清早,都察院牢房。
南宮碧落進去的時候,林晚雲還睡得很熟,小可憐似的蜷縮在茅草上,身上搭著別的囚犯不享受的棉被,看來是獄卒關照。
「許姐,多謝了。」南宮碧落向女牢獄卒道了謝。
「自己人,沒事。她細皮嫩肉的,哪受得住這牢房的陰冷,不過你這朋友可真夠鬧騰,罵起人來都不帶歇的。如果不是你交代過,她罵的那些話,抽鞭子都是小的,也只有睡著了才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