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畢,曲水稱讚叫了好,南宮碧落含笑不語,又是一個有追求,有思想抱負的人。
「南宮捕頭,我彈唱得如何?」
「想不到曹小姐溫婉的皮相下竟然藏著一顆熱忱的報國心。」南宮碧落不評琴藝嗓音,只道了曹雨安的心思。
曹雨安坦誠道:「大明王朝,百年基業,太祖建國,平定四方,然邊疆四地仍有隱患,現今朝廷卻多有腐敗。可惜我只是個只懂舞文弄墨彈琴譜曲的弱女子,不能出朝拜官,也不敢像南宮捕頭一樣率性而行,為民伸冤請命、懲惡揚善。」
「曹小姐,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既不在官場,就少談時政。而且、有些事有心便有回報,不必拘泥。」南宮碧落覺得曹雨安也是個特別的女子,非是一般小女子的心態,倒關心起家國來了。
曹雨安搖了搖頭,嘆息:「父親拼搏了大半生,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我健康安樂。我做慣了聽話的女兒,再難有所抱負。唯一出格的便是那次和玉飛花同游的三日了。」
南宮碧落見她終於說到了正事,也便安靜聆聽。
「你的事我早有耳聞,但真的詳細聽來,還是那三日與玉飛花同在外打聽來的。你也不用好奇我對那玉飛花的態度,他那三日裡——對我溫柔體貼,也很客氣,陪我做了些平日裡想都沒過的事,便安全送我回來。倒是父親非要將他法辦,讓我為難,不得已才絕食相逼。」
「他對你什麼也沒做?」南宮碧落覺得哪裡不對。
曹雨安眼神有了一些躲閃,避開了南宮碧落的眼睛,微微搖了搖頭。
南宮碧落眉頭皺起來,她不知道這搖頭是做了出格的事,還是沒有做?
想到此,她讓曲水也下去了,然後看著曹雨安柔聲道:「如果曹小姐信得過我,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他要是真的對你做了些什麼,我一定把他抓來,女子名節馬虎不得。」
曹雨安在南宮碧落的目光下紅透了臉,小心翼翼地瞄著南宮碧落的神情,垂首輕語道:「如果我說那些事都是我自願的,你還要抓他嗎?」
話說到這份上,再問那些事是哪些事就有些難堪了。
「你!」南宮碧落臉色沉了下來,看著曹雨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一個有著家國情懷的女子竟然會如此糊塗,還是那玉飛花真的特別會哄騙女子?
南宮碧落到底沒對曹雨安說重話,只是道:「曹小姐,我會抓他。不能因為你的自願,就放任他再去禍害別的女子。這次他招惹的是你曹小姐,你不計較,他可能還會去招惹別的人,他頭上始終懸著一個採花賊的名頭。事關女子名節,不能讓他為所欲為,誰也不能保證他以後會不會被捕,到時他再供出來你們的事,就是二次傷害。無論是作為女子,還是捕快,我都得將這個玉飛花抓捕歸案。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的落網傷害到你們。」
「曹小姐,請你詳細描述一下玉飛花,以及你們相處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