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矛盾?」
楚泰宏搖了搖頭,「具體細節我也不知,林伯父和家父只是要我跟著雲兒一起來,保護好她。」
南宮碧落看著眼前的少年沉思起來,猛地靈光一現,捂了下腰間。
「小姐,不好了!」曲水突然衝進了房裡,南宮碧落還來不及呵斥,她便急道:「五嬸在院子裡發現了這個!」
曲水拿出了一支白玉桃花和一張字條,字條上書:晚雲妹妹,我帶走了,玉飛花。
南宮碧落一看,立即問道:「具體怎麼發現的?」
「在前院裡,五嬸整理觴姐曬的藥材時發現的。它嵌在正院中間的石牆裡,五嬸驚叫了一聲,我過去才把它拔下來,還費了一點力氣,字條就穿在上面。」
南宮碧落仔細看了一下玉花,雕琢精細,毫無損傷。這個玉飛花的確有點功力,玉花嵌入石牆沒點內力做不到。回來的時候這玉花和字條都還沒有出現,定是才被打進來不久。
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南宮碧落的臉沉了下去,這無疑已經是一種挑釁。這玉飛花還留在京城裡沒有走,從都察院牢房帶走了人不說,還膽敢跑到她家裡來送信,這算是正式向她宣戰。
「南宮捕頭,雲兒真的是被玉飛花帶走了。不行!我不能讓她和那個淫賊待在一起。」楚泰宏又焦急起來,說完這話握了握拳頭,就要往外走。
「回來!」南宮碧落喝止了他,臉色冷凝,雙目里藏了一道厲芒。
「你這小子,鐵打的不成。」曲水拉他回來,將南宮家特製的金創藥給了他,瞄了一眼她家小姐,小聲在楚泰宏旁邊嘀咕道:「你別衝動,先顧好自己,我家小姐認真了,那個玉飛花惹了她,逃不掉的。」
楚泰宏還有些猶豫,南宮碧落便在這時道:「曲水,我們走。」
「我和你們一起。」楚泰宏道。
「不行。你留在這兒,你現在有傷,雖然只是外傷,還是會對你有影響。南宮家的傷藥對這種外傷只需一天,找晚雲的事先交給我。你養好了身體,才能更好的保護她。」
楚泰宏不吭聲,片刻之後,在南宮碧落銳利的目光下點頭。
出了南宮宅。
曲水問道:「小姐,我們去哪兒?」
南宮碧落:「曹府。」
曲水:「曹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