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飄絮也是人精立馬懂了南宮碧落意思,便是要她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和他計較。「算了,我給南宮捕頭面子。你們要搜就搜吧,只是最好對樓里的姑娘們客氣點,還有那些夜宿在樓里的大爺們。」
「現在還搜個屁!你這婆娘,好話歹話都讓你說了,當真厲害。」陳一刀氣道。
風飄絮眼一眯,就要反唇相譏,南宮碧落卻在這時插了話來,「其實搜不搜無所謂,我們只要抓到玉飛花就好。兩位,不如先讓各自的人撤下去。」
風飄絮照做,陳一刀猶豫了一下,也讓人撤走,大廳里只剩下他們三人。
南宮碧落道:「如果玉飛花真的是要看我們的笑話,事情也就好辦了。」
風飄絮和陳一刀同時一愣,看著南宮碧落嘴邊自信的笑容,竟是異口同聲道:「你有辦法抓他了?」
「抓不抓得到,還不能下定論,但應該可以逼他現身。」南宮碧落微笑著,眼神深邃,目若星辰。
風飄絮陷入了南宮碧落明亮的眼神中去,思索著她的方法,陳一刀卻急道:「南宮碧落,你就不要賣關子,有什麼辦法?」
「這個法子嘛,還得麻煩一下風老闆。」
風飄絮:「我?」
陳一刀:「她?南宮,你不會是想讓她找幾個漂亮的女人當誘餌去引誘玉飛花出來吧。玉飛花可不會笨,而且這歡場的女人、」
「陳捕頭!」南宮碧落喝止了陳一刀未說完的話,側了側身,隔離了風飄絮和陳一刀視線交匯,然後說道:「這玉飛花在暗,我們在明,他的行為和目的一直都很奇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便是他對自己很自信而且不可一世。他向我挑釁、向衙門挑釁,又這樣引人注目如果真的是想戲耍我們,我們便如了他的意又何妨。」
陳一刀陷入了沉思。
風飄絮卻似乎已經明白了南宮碧落的想法,略一思索後,試探道:「你是想將計就計,然後擾亂視聽,渾水摸魚,逼他現身?」
南宮碧落笑道:「知我者,風老闆也。」
陳一刀困惑了半晌後,也有些似懂非懂了,但仍然不清楚風飄絮能做什麼,「世侄女,你究竟是怎麼個計劃?」
「陳伯伯,你且附耳過來。」她在陳一刀耳邊說了幾句,陳一刀眉毛微微**了一下。
風飄絮對南宮碧落的計劃也很好奇,但她也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候,並不著急。
待南宮碧落說完,陳一刀一動不動地盯著南宮碧落,弄得南宮碧落一頭霧水。
「怎麼陳伯伯,難道計劃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