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月圓之夜。
順天府、都察院的官差將都察院裡里外外包圍起來,連圍觀的百姓都轟走,都察院的守衛前所未有的森嚴。
南宮碧落身穿公服,一人一劍,端坐在大堂屋頂。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明亮。
打更的梆子聲已經敲了三下,還是不見玉飛花的身影,有人已經猜測玉飛花膽怯了,不會再出現。
卻是一聲冗長的狗吠響起在寂靜的夜。
等待了許久的人們,忽而聽見有人在夜裡長吟:「玉人凌寒萬壑空,飛花似夢醉玲瓏。逍遙踏紅塵,紫禁城內戲雙雄。」
一個白衣人翩然若仙,飛入了都察院內,手搖摺扇穩穩地落在了院落中。南宮碧落站起了身,官差也將他圍在了中間。他卻一聲輕笑,點地飛上了南宮碧落所在屋頂,朗聲笑道:「哈哈,南宮捕頭,我玉飛花應約前來,你這陣仗當真不小啊。」
來人白衣墨發,一紙摺扇,風度翩翩,容貌硬朗英俊,宛若謫仙,尤其笑起來,牙白唇紅,好生帥氣。
「我玉飛花紫禁城內戲雙雄。不對,當是雌雄才是。南宮捕頭,柳腰細眉,長得也算標緻,何必總是兇巴巴,打打殺殺。」一來就出言調戲。
南宮碧落冷冷一笑,「算你有膽量,沒有失約,面具都被我摘了,還敢大言不慚。今**玉飛花的傳奇就要落幕!」
南宮碧落腳下一點,人如離弦之箭,手如鷹爪,抓向了玉飛花。那人摺扇一合,就和南宮碧落交起手來,身法輕靈,如同跳舞,二人在狹窄的屋頂橫樑上,起落、交手,叫觀看的人眼花繚亂。
很快就對拆了百餘招,那人摺扇如劍,招式漸漸凌厲起來,反觀南宮碧落,劍未出鞘,依然遊刃有餘,只是眉梢皺了皺,忽而握著劍鞘的左手,幾下一繞,將白衣人的雙手都壓住,兩人湊得極近。
南宮碧落低語:「差不多得了,你怎的越打越來勁?」
『玉飛花』道:「從來都沒有贏過你,難得的機會還不好好玩玩?」他撤手一抬,扇子落入了左手,右手也一併脫離開束縛,朝南宮碧落臉上招呼去。
南宮碧落右手一攔,又是幾下擒拿,再度制住他,「你要玩要打,等這次事情完成後,我同你打個痛快,現在正事要緊。」
『玉飛花』掙了幾下,抽不出手,眉梢**了幾下,這像是商量,分明就是不容反駁,他笑道:「好~」
南宮碧落鬆開了他,他又攻上來,幾下之後,南宮碧落點中了他的穴道,手中劍鞘落在了他肩上,朗聲道:「玉飛花,我看你這次還往哪裡逃?」
他又是輕笑了一聲,「想我玉飛花劫富濟貧,風流倜儻,如今落在女人手裡無話可說,好在你是聞名天下的女神捕,不虧不虧。」
南宮碧落踢了一下他的腿,他便半跪在屋頂上,臉色吃痛。南宮碧落高聲道:「明日放檄文,名動京師的玉飛花在月圓之夜落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