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破廟前一片混亂。
南宮碧落提著玉飛花,靠著一棵樹站著,小心翼翼注視著周圍,還有三個黑衣人盯著她。剩下的曲水應付三個,司徒凌霄應付一個,陳一刀應付一個,帶來的官差死的死,傷的傷已經無法行動,還有突如其來的狼群,在白霧中攻擊著南宮碧落一群人。
白煙成了天然的遮掩,三名黑衣人時不時冒出頭來,攻擊南宮碧落。饒是她也漸感長時間的拖延只會越來越危險,便是又一次逼退三名黑衣人時,她帶著玉飛花後撤。
偏偏那時,樂聲停了,一陣寒意湧上心頭來。白霧裡一雙雙幽幽的綠眼盯著她,狼群把她包圍了,前赴後繼地撲了上來,其中還有一名身法很快的人影,是那蒙著白紗的馭狼人手握一把彎刀試圖割破她的喉嚨。
而且狼群和馭狼人不像黑衣人會顧著玉飛花的死活。
南宮碧落要分心護著玉飛花,漸感吃力,玉飛花便在這時道:「南宮碧落,解開我的穴道。」
南宮碧落不作多想,鬆手解開了玉飛花穴道,拔劍出鞘,砍斷了一隻狼爪,又刺破一隻狼肚,卻不想突然被人從背後打了一掌,那玉飛花解了穴竟然攻擊了南宮碧落。
「你對我動用私刑,我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玉飛花眸含憤怒,還想再添一掌。
南宮碧落目光一厲,卻是狼群和那馭狼人也一同在白煙掩蓋下發動了攻擊。不管是誰,他們的目的只是殺人。
玉飛花只顧為難南宮碧落,根本意識不到逼近的危險,馭狼人的彎刀已經砍向他的後頸了。南宮碧落劍一挑一刺,弱化了玉飛花的掌勢,劍尖刺到了馭狼人的彎刀,同時抬起另一隻手,撞飛了一匹狼,救了玉飛花,逼退了馭狼人。
但她卻也被玉飛花的金剛掌擊中,手臂也被狼爪抓傷,嘴角流出了鮮血,玉飛花被這突然其來的情況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南宮碧落,發神的空檔,南宮碧落又是連砍了幾匹狼,揮劍刺向了玉飛花。
玉飛花覺得這一次一定死定了,但是劍尖臨到胸膛,又調了個頭,劍柄點在了他身上,封了穴道,同時又逼退了那暗中偷襲的馭狼人。
「為什麼?」玉飛花困惑不已。
南宮碧落懶得廢話,已經退到了林子邊緣,提著他便衝出了迷霧,聽得身後有很多雜亂的腳步聲,她吹了一個口哨,又往前奔跑了一陣,便見一匹黃色駿馬飛奔而來。
她提著玉飛花騎了上去,往城中奔去,穿過了城門,夜深人靜,京城的崗哨並沒有想像中嚴密,空無一人的街道,那狼群竟然也竄入了城中,追著驚帆而來。
南宮碧落臉色蒼白,手臂上的傷口流出的血液有些發黑,她還中了玉飛花兩掌,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但還是強撐著,那行屍樓的蒼狼對她窮追不捨。
前面通往官府的路也突然有了黑衣人堵住了去路,想來早就埋伏在此,她一個調轉馬頭,立馬朝著鳴玉坊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