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統?你之前還提到本宮,看來真的來頭不小啊?現在可以告訴我,你來自哪裡了嗎?」
「哼,不說。」
「這就沒有意思了。真要我來猜?」南宮碧落好笑地看著耍無賴的玉飛花,「你應該出身在一個不屬於大明朝的顯赫家族,嬌生慣養,連鐵扇門和無方喇嘛也只能聽命於你的家族。據我了解他們都從西邊來,但又不是藏族,還要更西邊一點。而且你的劍法——」
南宮碧落有非常熟悉的感覺,但又不敢十分肯定。
「繼續說啊。」玉飛花還真想和南宮碧落玩猜謎。
「你似乎很怕換上女裝,為什麼?」南宮碧落忽然又提了個問題,耳朵動了下。
「嗚,能不能換一個問題。」玉飛花臉又有些發燙。
「大概是因為玉皇堡玄女宮的小宮主換上男裝行走江湖方便一些吧。」悅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南宮碧落絲毫不驚訝,因為已經察覺到了腳步聲。倒是玉飛花看見來人看痴了去。
凝煙端著酒菜,來到了別院,一進門就說出了玉飛花的身份。
「我送來了飯菜。」凝煙看都不看玉飛花,直接將酒菜擺放在了桌上,還放了一包藥,「這是那位司徒公子托瑤紅帶來的藥,我也一併帶來了。」
南宮碧落看了一眼,然後看著凝煙那張冷艷的臉,道:「勞煩你了,恩,秦姑娘。」
凝煙神情微微鬆動,「以後,在樓里還是叫我凝煙吧。」
南宮碧落疑惑了一下,然後微笑著點了頭,「好的,凝煙姑娘。司徒呢?」
凝煙:「躲在主樓的房樑上看戲。」
南宮碧落:「還真是他會做的事。姑娘今晚不在樓里幫忙?」
凝煙:「有鳳舞在,用不著我。」
南宮碧落:「鳳舞?就是與你齊名的那位紅倌魁首。」
她見過鳳舞,也是驚為天人,嫵媚至極。凝煙的魅冷中帶著仙,鳳舞則真的像個吸食人精氣的妖精一般,媚入骨髓。
都是頂好的相貌,可惜運氣不如凝煙,她淪落的風塵的時候沒有遇上一個風飄絮。她是風飄絮從別的樓里挖過來的,畢竟這裡是青樓,有清倌就有紅倌,只能說風月樓里的待遇比其他地方要好。
不用動不動就毒打,也沒有其他樓里那麼骯髒。
凝煙看見了南宮碧落眸子裡的不忍,聲音柔了一些。「鳳舞撐著台面,她比我更懂討人歡心,人氣不比我低,我這幾天都在這邊。」
「你該不會就是風老闆安排來的人吧?」南宮碧落又猜測起風飄絮的心思來。
「姐姐怎麼說,便怎麼是吧。」
南宮碧落深知凝煙的冷淡,對風飄絮的安排也就認了,「好吧。你剛才說的玉皇堡玄女宮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