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全斷了。
一切太突然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個抓捕計劃,誰才是獵人?
南宮碧落的神情在鮮血的映襯下忽然變得很可怕,這個粗暴不堪的屠夫、野獸,只是一個工具,敵人對他們的計劃早有預料。
「南宮、」司徒凌霄有些擔心她。
哪知只喊了一個名字,南宮碧落已經轉身飛走,忽而林間一聲長哨,片刻之後,就聽見了一陣馬蹄聲遠去。
曲水和司徒凌霄追了出去,驚帆黃影早已揚啼而去。
「南宮,你要去哪兒!」
司徒凌霄輕功最好,卻也只追到半道,沒有追上全速的驚帆。
而那天京城的人們,只看到一匹黃馬,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奔向了城中。
失蹤的南宮碧落現身了,以浴血的狼狽模樣。
第33章
鳴玉坊,風月樓。
白天的風月樓像個安靜沉睡的美人,到了夜晚才會揭開她神秘的面紗,在魅惑中的歌舞中帶來未知的結果,她的身軀里藏著的,究竟是解渴的酒,還是迷幻的毒?
她像一張張開的網,等待著自投羅網的人。
靜謐的樓舍,封閉的房間,風月樓老闆娘的房間裡。
風飄絮身姿端坐,風塵世故的老鴇私下裡有著不容侵犯的威嚴和端莊,那張精緻又詭異的面具擋住了太多的神情,別人判斷她的喜怒,只能從唇角的弧度,眼眸的深淺,以及音調的高低來猜測。
或許猜測到的,也不過是她所想表現出來的意願,浸淫歡場多年的她,早就習慣了將一切都偽裝。
黑衣的美人神色恭敬地站在她面前,幽幽的冷香中,似有不協調的味道。
「蒼狼、東瀛人、血屠夫全部死亡,任務完成。」黑衣將凝煙雪白的肌膚襯得更加白皙,單馬尾、夜行衣,乾淨利落,也更冷清。
風飄絮唇角和雙眸沒有任何變化,就連語調都是那樣平淡,「南宮碧落呢?」
凝煙神情里有了細微的變化,抬頭看了風飄絮一眼,又低下頭去,「官府死了十幾個人,她——殺了血屠夫後,一路奔往京城,快要進入鳴玉坊的時候,又停馬轉道回了都察院。現在,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