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哥、」林晚雲的聲音越發沙啞。
「呵呵,你都好久沒這樣叫過我了,好懷念。」楚泰宏笑得更開心,「雲兒,別哭,我們喝藥。」
林晚雲看著楚泰宏,他的樣子和童年那個護她寵她的哥哥已經不太一樣,但那種感覺還是一樣,或許面前這個人真的會像他說的那樣,無論自己怎麼對他,無論他們之間變成什麼樣子,他說的保護便是一輩子。
林晚雲吸了吸鼻子,「喝藥,啊——」
南宮碧落看著這對年輕人笑了笑,為他們關上了門。
南宮碧落從楚泰宏他們那離開,一路走到了衙門前院,手裡摩挲著林家的玉。
「小姐,不好了!」一聲驚呼將南宮碧落思緒打斷,曲水又咋咋呼呼從大門奔來。
南宮碧落將玉收好,無奈道:「又怎麼了?」
「你讓我去看看玉飛花的情況,但是、但是有人要劫囚!」
「怎麼回事?」南宮碧落邊問邊往外走。
曲水立即帶路並說道:「我去順天府看見陳一刀正偷偷摸摸地把五花大綁的玉飛花帶出去,我就跟著他們一直走到一條偏僻的巷子。就是那個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陣音樂聲,八個蒙著輕紗的白衣女子就抬著一頂轎子攔在了陳一刀他們面前,四個拿著玉簫,四個抬著轎子,那轎子以白紗遮掩,裡面還坐著個人。陳一刀質問她們是何人,她們卻不說話,玉飛花見著轎子卻很是歡心的樣子。我唯恐出事,去順天府叫了人手過去,就趕過來找你了。」
南宮碧落沒有責怪曲水,曲水沒有在那裡停留,說明來人的功夫肯定不簡單,曲水沒有把握。
當曲水帶著南宮碧落趕到,陳一刀和一眾衙役都已經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沒有傷亡,就是被人點了穴動彈不得,陳一刀還中了點迷藥。
曲水趕忙去幫他們解穴,南宮碧落四下一看,立馬追了出去。
一頂白轎招搖地走在京城的大街上,異域裝扮的蒙紗女子,吸引了無數人圍觀,卻又自覺地讓出了道路,異域的樂曲曲風有種特別的韻味,一路撒過的花瓣清香襲滿整條大街,那些白色與屋檐垂下的白霜相得益彰,像神仙下凡的迷幻。
這樣的行頭,南宮碧落很快便追了上來,攔在了她們面前。
「閣下就這樣帶走犯人,未免太不把大明律法放在眼裡。」南宮碧落看向白紗遮掩的轎中,兩道人影,一個是玉飛花,一個便是來帶走她的神秘人。
周圍百姓見是捕快公服的南宮碧落攔轎,知道不宜久留,報官的報官跑的跑,很快街上便只剩下南宮碧落和那些白衣人。
路很寬,南宮碧落僅一人擋在那裡卻如同一堵牆,讓人前進不得。
「何人,報上名來!」前頭一名侍女喝道。
「南宮碧落。」
風輕輕吹著所有人的衣擺,轎中的人影若隱若現。
「你就是抓住舍妹的南宮碧落?」轎子裡傳來一道柔柔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