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離開後先去了李府,偷偷看了那李家小姐的情況,見她傷心垂淚,卻不再做過激之事,也鬆了一口氣。
李家小姐動了真情,玉飛花則是玩樂,無論玉飛花怎樣,真心錯付,李家小姐終歸要受傷。
那晚雪夜,她把手放進『他』掌心的時候,不會想到這個結果。
她們相遇像一場倉促的雪,短暫的美好,註定的結局,空白到無垠的世界。終究只是年輕罷,路還很長。
南宮碧落還是現了身,交代了李家小姐的丫鬟幾句,聽到丫鬟點頭應允才離去。
同時官府發布檄文:飛賊玉飛花,枉顧法紀,招搖過市,引**亂,擾亂治安,採花一罪,經查實乃造謠,與罪行不符,故判杖邢一百,收牢押監……
走在去風月樓的路上,南宮碧落想起李家小姐那黯然神傷的模樣,還是覺得對玉飛花懲罰輕了,可感情的事不是她能做主。
嘆息之時,已來到風月樓。
當她隨著瑤紅去到別院找到玉輕寒的時候,玉輕寒正閉目聽琴,風飄絮親自為玉輕寒彈著曲,輕挑慢按,仙音繞樑。
花魁才藝卓絕,皆出風飄絮之手罷了。
無炫技,無討好,風飄絮平淡地彈,旁人便平淡地聽。驚艷談不上,但南宮碧落偏生不忍打斷,目光靜靜地落在風飄絮身上。
她在為別人彈琴,又像只彈給自己聽,天地空大,獨此一人,高山流水,知音難覓。
直至一曲終了,她的目光也不曾離去,風飄絮也看了來。
南宮碧落還是揚了笑意,風飄絮也回以微微一笑,然後起身領著瑤紅離去,留給南宮碧落和玉輕寒談話的空間。
玉輕寒回味了半晌,才睜開眼來,「這風老闆真是個妙人。」
南宮碧落笑了笑,將玉飛花的情況和玉輕寒說了,玉輕寒擰起了秀眉,「杖邢一百?收押?」
「她可能不會運功相抵,但以令妹的體魄死不了,同樣牢房裡待幾天也不是大事。牢房未上鎖,她想什麼時候走都可以。」
玉輕寒看著南宮碧落端坐著泰然處之的樣子,又露出了笑意,「南宮捕頭也是個妙人。好,我便再多待些日子又何妨。」
南宮碧落微笑,起身告辭。
她未多停留,風飄絮也未再出現,反倒是玉輕寒望著南宮碧落離開的身影,若有所思。
一連七日,玉飛花在牢房裡都不吃不喝,以這種方式懲罰自己。
其間只有曹雨安、楚泰宏、林晚雲去看過她。
而她的親人玉輕寒則一連七日都纏著南宮碧落,不是邀她去風月樓,就是邀她同游。南宮碧落頭兩次還答應,但也不可能總是陪著玉輕寒。玉輕寒相邀不成,就到南宮府親自去請。結果遇上了南宮家優哉游哉的司徒凌霄,司徒公子那被傷的少男心又一次被電擊中般,對玉輕寒一見鍾情了,主動向南宮碧落接過地主之誼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