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凌霄畢竟要回天外山莊,這玉留在離你近一點的地方好。玉輕寒是個人物,你能結識玄女宮是件好事。」風飄絮想的卻是南宮碧落以後的處境。
「多交朋友是好,可是只是為了有退路,難免悽惶。這玉佩用不到的好。」南宮碧落將玉收好,看向玉家人離開的方向。
「玉飛花這一家子也真夠鬧騰,妹妹女扮男裝,哥哥男扮女裝,都不是省油的燈。」
風飄絮聞言道:「玄女宮歷來傳女不傳男,男的只負責傳宗接代,玉飛花扮男裝是貪玩,但比玉飛花大十多歲的玉輕寒也許就有苦衷了吧。」
「不愧是風老闆,這麼幾日就套出這些事情。」
「你是在諷刺我?這只是猜測罷了。」風飄絮沒有生氣。
南宮碧落也收回了視線,輕聲道:「走吧,我護送風老闆回去。」
風飄絮驚訝地看著南宮碧落,隨後一喜。這算是上次並不愉快的談話之後,南宮碧落的主動示好。「那就有勞了。」
不管怎麼說鬧得京城沸沸揚揚的玉飛花傳奇落下了帷幕,屬於玉飛花的謠言在『玉飛花傷重病死牢中』後,慢慢被人們淡忘。
偶爾有人想起,也不過是不實的談資。但是對於李家小姐來說,或許是不會再去輕易觸碰的傷疤。
「其實那曹家小姐應是早就知道了玉飛花的身份,否則也不會刻意唱一首《木蘭辭》。只是她故意誤導我的原因是貪玩試探,還是她也是、」
送風飄絮回去的路上,南宮碧落說起了曹雨安。
「她也是喜歡女人?」風飄絮接了南宮碧落的話,笑著看了南宮碧落一眼,「是與不是有什麼關係,也許她只是一時興起,女人的心思本來就是變化莫測。」
「好比風老闆?」
「南宮捕頭的心思也不遑多讓。」
已經到了風月樓,風飄絮上了門前的階梯,回身看向南宮碧落。
南宮碧落不置可否一笑,「到了,再見。」
風飄絮卻忽然叫住了她,笑道:「南宮,也許曹雨安不僅喜歡女人,還喜歡的是你。我說過傾慕南宮捕頭的人不少。」
南宮碧落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尤其是今天,激起一身雞皮疙瘩,「我想這並不是讓我高興的事。風老闆看戲也看得太過鎮定了吧。」
「這種事,見多就不怪。」風飄絮嫣然一笑,朱唇的弧度誘人,「再見。」轉身進了風月樓。
南宮碧落抬頭看著眼前的風月樓,又看著風飄絮消失的門扉,呢喃:「見多、不怪。呵。」
搖了搖頭,南宮碧落也轉身離開。
採花賊,完。
--秘寶尋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