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雨的關係,醫館也沒有病人來,只有流觴和百無聊賴的司徒凌霄在。流觴磨著藥材,司徒凌霄識相地沒有打擾,眼睛不停地朝外面看。雨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街上沒有幾個行人,更別說攤位了,他也無心賞雨。
忽然他神情一振,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流觴一看,是她家小姐,在雨中走來。
一抹暗紅襲風雨,細雨霏霏,女捕的身姿挺拔,朦朦朧朧,別有風情。
但是這個畫面很快被人破壞,白衣公子殷勤地打開摺扇為她遮擋了雨,那諂媚的樣子太煞風景,卻又讓流觴忍不住微微一笑。
她家小姐走哪兒都像是在帶大小孩,曲水是,司徒凌霄也是。
南宮碧落跨過了門檻,司徒凌霄也乖乖在一旁站好,她逕自走向了流觴,走到了櫃前。
不用南宮碧落開口,流觴拿出了一個小包袱,還不忘嗔怪南宮碧落,「喏,王爺給你的東西。明明你們關係那麼好,為何總是要我在中間交接?」
「王爺司馬昭之心啊。」
「可他總是打擾到我為人診病。」流觴並非不願意為南宮碧落做事,只是那朱洪彥每次來醫館總會沒話找話,要不就一直坐在那裡盯著她,甚至瞪著那些來看病的男子,流觴礙於他王爺身份頗為無奈。
南宮碧落:「今天不是找了個護花使者嗎?」
流觴看了一眼司徒凌霄,今天有司徒凌霄在,朱洪彥收斂了許多,但是好像誤會了什麼,如果能死心倒好。「司徒公子總不會每次都在,真希望王爺絕了這心。」
「其實我這小師弟人不錯,你可以、」南宮碧落想開口撮合一下司徒凌霄和流觴,但是見流觴神色不悅,念及她心結,立馬道:「好了,我不說了。」
流觴嗔了南宮碧落一眼,想到了什麼又道:「我聽王爺說,你又在調查風飄絮?」
南宮碧落這才想起收在懷裡的信紙,抬手摸了摸,「職業使然,她身上的秘密太多。」
「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持你,可是這個風飄絮,總讓我覺得——很不簡單。我不太喜歡她那人。」流觴雖然與風飄絮見面不多,但是總有些不太舒服。
南宮碧落對此未說什麼,微垂的目光不知看的什麼。司徒凌霄一直豎著耳朵聽她們講話,走了過去,道:「我倒覺得風老闆人不錯,對南宮也慷慨大方,為人進退有度,相處舒服,可惜她出身不好,還總戴著面具,讓人望而卻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