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無所不能。
「怎麼樣?」他開口小聲地詢問。
南宮碧落長舒了一口氣,「湯懷仁這人,我也略有耳聞。他差不多半百年紀吧,是個不折不扣的文弱書生,原是正七品欽天監正,掌管天文氣象勘測,不全是本朝血統,他的父親是隨著船隻遠渡而來的外國人。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學廣聞,不僅在古來傳統星象上頗有建樹,受其父親影響,還有其他天文知識,時常能推測出一些命理運數,曾被稱為半仙。也許是太有才能了,不修邊幅,不受管束,時常做些有失朝廷官員身份的事,因此被撤了職。他官職雖小,本事很大,很多人都會找他觀星測象,問些秘事,所交甚廣,他家裡的錢財雖不是富可敵國,五代不愁吃穿綽綽有餘。」
「原來他是這樣個人物。我原以為他就是個性情古怪、愛好收藏的糟老頭。」司徒凌霄撓了撓頭,又是嘿嘿一笑。
南宮碧落則繼續道:「你也沒說錯,他的確是這樣。傳聞他經常會做出些出人意料的舉動,時而驚喜,時而驚嚇,讓人猜不出他的想法,他除了收藏古玩,還有個愛好、」
「是什麼?」
「解謎尋寶。有說他還曾參與過盜墓,被人抓進了牢里,買通了衙門才又放出來。」
「喲,還有這種傳聞。」司徒凌霄樂了,自動腦補了一個古怪的文弱老頭鑽人墳頭被人抓到拖到牢里的樣子,「既然他有這愛好,我看這紙條上面還真就是個謎面。」
「你說的沒錯,這上面不只是謎面,可能還不簡單。所謂英雄大會可能是個尋寶大會,我們還真得尋寶。」南宮碧落拿起了紙條,凝眸皺眉。
「不是吧?」司徒凌霄奪過了紙條,仔細看了看,「你看出什麼來了?」
「我仔細看了下這些文不文、詩不詩,像是記敘、又像抒情的字句。聯想湯懷仁的為人,他所謂『零星紙條意寥寥,共識相通者,相邀同聚。』不是說能心意相通的朋友賞臉,而是說能破解出上述謎面的人,一同來共商大計,謎底就是集會的真正目的。」
「的確是這樣。」司徒凌霄也想到這一點,只是沒往尋寶上想,以為只是老頭為了開英雄大會耍的花招。「那你破解出來了嗎?」
南宮碧落沒有點頭,也沒搖頭,而是道:「我們可以一起來推一推。」
司徒凌霄來了興致,「好!」
「不過,今日時辰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明日再議,如何?」南宮碧落起了身。
「啊?」司徒凌霄垮了臉,卻也沒有深夜強留,「好吧。世姐,你一定是發現了什麼吧,要不先給我個提示,也好讓我有個思考方向。」
這小子反應還挺快。南宮碧落道:「如果是寶藏謎面,毫無頭緒,不如先從時間入手。」
「丁未年冬月嗎?」司徒凌霄陷入了思考。
南宮碧落悄無聲息地離開司徒凌霄房間,回了房。
回到房間的南宮碧落並沒有如她所說的休息,而是坐在桌案前,奮筆疾書。
很快她就復刻了一遍和司徒凌霄紙條上一模一樣的文字,將之放在了左手邊,另外還拿出了另一張白紙放在面前,靜坐凝思。她寫下了丁未年三字,很快又在下面列出幾排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