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司徒凌霄出去一趟,得去和王大人、李大人報備一下。」
「因為司徒啊?那我們是要去哪兒?」曲水撇了撇嘴。
南宮碧落從懷裡拿出了兩張紙條,將寫有謎面的那張給了曲水。
「這是什麼呀?」
「字謎,關於一件寶藏。我答應過司徒會幫他做一件事,我得去當一次保鏢,尋一次寶。你乖乖留在京城,聽候王大人差遣。」
曲水本來還仔細猜著字謎,聽到南宮碧落這樣說,紙條也不看了,委屈道:「小姐,你不帶我去啊?」
「乖了,次次你都和我四處奔波,這次只是去看著司徒,你也很久沒有自己的假期了,這次就不帶你,況且說不定還有事情讓你做。」
曲水知道小姐有自己的安排,而且她也確實不想當話癆司徒凌霄的保鏢,於是不再多問。
進了都察院,曲水沒有陪同南宮碧落去見王銳。
南宮碧落見到王銳,就說了請假的事,並將兩張紙條都給了王銳。一張是謎面,王銳起初也是一頭霧水,直到看到另一張,才不由瞪了眼。
「這是?」一張是謎面,另一張自然是謎底,王銳確認似的看著南宮碧落。
南宮碧落卻只是這般道:「這就是我請假的原因了,於公於私,我都得去一趟,對吧王大人?」
「唉,好吧。還以為你這些天是在忙著劉、張二位大人的案子,沒想到又弄這麼一出來。我該說你什麼好?這個暫時收在我這裡,准你假了,不過得隨時保持聯繫。」王銳將紙條收在了身上,並不準備上報。
南宮碧落見王銳一本正經,笑了笑。「放心吧王大人,水兒會留下來。多謝王大人慷慨准假,我退下了。」
「咳、」能者多勞,南宮碧落在都察院想休息很難。王銳自知理虧,揚袖擺了擺手,示意南宮碧落快走,不去看南宮碧落揶揄的笑臉。
等南宮碧落出去後,王銳才又拿出她給的紙條,看了看呢喃道:「丁未年,至正二十七年,長弓已拉滿,弓長張,還有後面這些。呵,這事情一件接一件總往這丫頭身上撞一樣,南宮家風水不好嗎?」
王銳搖了搖頭,雖不上報,還是提筆作安排。
早晨的街道,已經有些行人和小攤,南宮碧落和曲水往回走。
「小姐,那些謎底到底是什麼寶藏?我留下來是要怎樣安排?」
「回去再說吧,先吃早飯。」南宮碧落尋了家小攤,便坐下了,「店家,四個素包,兩碗粥。」
「好嘞~南宮捕頭,喝茶。」
南宮碧落點頭謝過。曲水也乖乖坐下,她心裡還是好奇得不得了,正準備再問,突然一陣馬蹄聲響起,一匹快馬從她們面前奔過。早市還沒有多少人,街道暢通無阻,馬匹揚塵而去,帶落幾片竹葉在空中亂舞墜落,想來馬兒是到過有竹林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