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癟嘴,「為什麼是城字?」
「你將干字上面一橫移下來,再把戈字斜著添一撇便是成功的成,組合起來就是城樓的城字。張、士、城,這三字出來其實謎底也不遠了。」
司徒凌霄將這三字串起來念了一遍,啊了一聲,「啊!城樓的城與誠實的誠同音。這段詞文說的是吳王張士誠。」
林晚云:「張士誠是誰?」
曲水這次能插上話了,「張士誠,原名張四九,是元末明初的一名起義領袖,得南方民心建立大周王權,也是太祖的結拜義兄。在陳友諒死後,他就是地方割據勢力里太祖皇帝最大的對手,後被俘虜,途中自縊而死。自古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在大明朝他是忌諱。小姐,這麼說來,這個丁未年冬月,說的就是張士誠死的那一年囉?」
「不錯,這個丁未年便是元至正二十七年,也是吳元年,大明王權建立的頭一年。張士誠一死,天下大局已定,不過當時還是有很多人對此是滿腔憤懣,我想這個三秀就是其中之一。」
司徒凌霄:「啊,那這個三秀是誰?這謎面又是關於張士誠的什麼事,為什麼你要說英雄大會是尋寶大會?」
「這個三秀困擾了我很久,得虧外公留下了很多書,我才想到這人是誰,這個三秀應該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字,詞文落款全稱應是萬三秀記丁未年冬月。」
流觴:「萬三秀?萬戶門中第三秀,巨商沈富,沈萬三?」
司徒凌霄拍了拍腦門,「原來如此,誰那麼可惡抹去了萬字。」
曲水:「就算沒有抹去,你就猜得出來了嗎?」
司徒凌霄:「你、至少南宮世姐可以吧。」
「算你會說話。」拍了南宮碧落馬屁,曲水也就沒再和司徒凌霄鬥嘴。
南宮碧落對此則是搖了搖頭,繼續道:「傳言沈萬三與張士誠相交甚好,而太祖皇帝兩個大敵陳友諒和張士誠也有『陳友諒最桀,張士誠最富』的傳言。敗將抄家是常事,但徐達、常遇春二將抄家所得據野史所記並不多,而且張士誠兵敗那天,她的夫人懷抱兩個幼子,在齊雲樓下積柴薪,與張士誠諸妾登樓,縱火焚樓殉情追隨,也無從追查。有傳言說是已經轉移,也有說是張士誠給了沈萬三,沈萬三才會有富可敵國的家產,並在明朝建權後,多次幫助太祖大興土木。」
南宮碧落緩了一下,「姑且不論野史,再看回詞文中,把詞文下半闕解析開來,枝頭停涼月,是個象形字,月形似一撇,木字頭上一撇,就是個禾字。竹杆撐舟破浪行,浪是水,水是三點,舟如同一個彎鉤,再加個竹杆,是個必字,合起來就是秘字。這玉石橋上懸孤星,就略顯粗糙了,星是一點,橋如同蓋子,再加上玉石,可以說是寶(寶)字。將詞文上下闋連起來,就是張士誠秘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