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凌霄扇著扇子,「乖乖,還真是玩命。還好我們拿到了特權,不然被這這麼折騰,也不用比武了,累都累死。南宮要是我們去參加能不能過關?」
「不好說。」南宮碧落笑著端起了茶,喝茶之際瞥見湯懷仁睜眼看來。
司徒凌霄撇了撇嘴,「什麼不好說,雖然這些關卡是很難纏,但你也不用謙虛啊。憑你我二人肯定能在申時之前就到這兒。」
南宮碧落看見湯懷仁露出了笑意,如同讚賞自家孩子的和藹長輩,她放下了茶,笑道:「有時候還要謙虛點好,別的我不敢說,你不可能在易前輩手底下走完二十招。」
司徒凌霄一愣,「他那麼強?」
南宮碧落用微笑作答,司徒凌霄雖不服氣,但也能感覺得到,這老頭身邊那個奴才很不簡單。「這麼說,能順利到達這裡的沒幾個囉?」
南宮碧落搖了搖頭,故意看了湯懷仁一眼,湯懷仁也正好看著她,她便笑道:「守關的高手畢竟只有一人,其中好幾關只要一人破關,隨後的人都能過。何況這最後一關,易前輩真正的任務是恭候貴客,而非守關。」
司徒凌霄冷哼了一聲,「真愛折騰。」
南宮碧落看了湯懷仁一眼,「我也很好奇結果,更好奇誰最出彩?」
湯懷仁點頭一笑,與南宮碧落所想相同。
他暗中觀察的手下做好了一切記錄。
午時剛過,當易五帶著五十人來的時候,南宮碧落和湯懷仁都是一驚。
剩下的幾關竟然無一人淘汰,而且通關速度比想像中快。
出乎意料的結果卻讓湯懷仁開懷大笑。
「諸位能通過我的考驗當是文武雙全的英雄。到了試劍台都是江湖人自然是以武會友,這裡的比試沒有規矩,只要勝利即可。我將選出十五名英雄中的英雄,與之探討本次英雄大會的真意。」
湯懷仁說此話時注意著過關者的表情,猜出迷底的狂喜,只為名氣的茫然,還有些冷漠淡然。
「比武可以,五十個人裡面挑十五人,怎麼個比法?」有人提出了疑問。
「哪兒那麼多廢話,爺爺我先上台,能把我打趴下的就坐上那椅子,不能的就滾蛋!正好我也拿你們再祭一祭我的刀,那個叫關天山的傢伙還不夠我熱身的。」說話的是個高個男人,左臉有刀疤,嘴邊有鬍渣,濃眉大眼長得還算端正,就是眼神里閃爍著野獸捕獵的凶光。穿一件簡單的開襟背心,肌肉很發達,彰顯著粗曠的力與美,黑長的頭髮梳著成高馬尾束在發頂,手中是一柄樸素的鑲環鋼刀,刀柄尾端拴著鐵鏈,纏在他手腕上,刀身上面還淌著血。
旁人紛紛噤若寒蟬,似乎很是忌憚這刀疤鬍子。
湯懷仁一聽,詢問道:「閣下是?」
